个小单元组成。
旁边标注着:“通过控制每个单元发射信号的相位,实现波束的电子扫描与聚焦”。
“先生们,我想我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之前的研究,一直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沃森-瓦特激动地说,“我们认为雷达天线必须是一个完整的、连续的反射面。所以我们造了大锅一样的抛物面天线,笨重、缓慢、需要机械旋转。”
“但有人告诉我们不!”
他走到黑板前,抓起粉笔,飞快地画起来:
“天线可以是一个‘阵列’!由成百上千个小单元组成!每个单元独立发射和接收信号!”
“通过控制每个单元信号的‘相位’也就是波峰和波谷的时间差我们可以在不转动天线的情况下,让波束‘转向’!”
“想象一下!”沃森-瓦特转过身,脸上泛着红光,“如果我们在海岸线上树立起几十个这样的阵列,
每个阵列覆盖一个扇区……那么整个英吉利海峡的天空,都将处于我们的监视之下!”
“德国人的飞机刚从法国机场起飞,我们就能看见!”
“他们的高度、速度、数量,一目了然!”
“我们的战斗机可以提前起飞,在最佳位置拦截!”
“我们的高射炮可以提前瞄准!”
地下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狂热的讨论声。
仅仅两周之后!!!!!
一块宽六米、高四米的矩形平板,由上千个金属单元组成,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平板下方是复杂的转向机构和密密麻麻的电缆。
这就是英国版的“有源相控阵雷达”原型机
代号:“不列颠之眼”。
“各系统最后检查!”沃森瓦特声音嘶哑。
他已经连续工作36小时,眼窝深陷,但精神极度亢奋。
“发射机系统,正常!”
“天线阵列,正常!”
“信号处理机,正常!”
“显示系统,正常!”
“电源系统,正常!”
沃森瓦特深吸一口气:
“开机!”
巨大的闸刀合上。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荧光屏上,扫描线的亮度陡然增强。
“开始扫描!”
扫描线开始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