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凝重。
“雨农啊，”校长看着远处那个奇怪的金属阵列，皱眉道，“这东西，真能看一百多公里？”
戴春风躬身道：“校长，专家组已经完成初步测试，确能探测到八十公里外的测试气球。
至于对飞机的探测，马上就有实机验证。”
“最好如此。”何应钦冷声道，“为了这两套设备，我们动用了多少资源？若是虚有其表……”
话音未落，吴有训小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校长！各位长官！雷达系统已准备就绪！空军机群已从白市驿起飞，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雷达探测范围！”
校长点点头：“开始吧。”
吴有训转身奔回控制室。
“雷达开机！满功率扫描！”
嗡鸣声再起。
显示器前，陈芳允亲自操作。
所有高层都移步到控制室窗外，透过玻璃，看着那个发着绿光的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点五十五分。
陈芳允突然喊道：“发现目标！”
屏幕上，在东南方向约165公里处，开始出现密集的脉冲信号！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58个！！！
“方位125度，距离165公里！目标数量……正在识别！”陈芳允声音激动，“根据信号强度和波段特征判断，是大型机群！
速度约每小时380公里，高度约4500米！”
“是白市驿起飞的机群！”吴有训转身向窗外汇报，“校长，雷达已经发现我们的飞机！
光雷达上清晰的显示，是58架飞机！
距离165公里，预计二十二分钟后抵达山城上空！”
窗外，校长等人纷纷拿起望远镜，看向东南天空。
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白云。
而只有航空委员会‘代理’主任的校长夫人脸上现有惊讶之色！
因为本来安排的是四个航空大队正好60架战机起飞的，但是她怕是这群人“弄虚做假”的糊弄自己，
所以临时又改口，专门通知，两架暂停，只飞58架！
但现在自己亲眼从雷达的光点上，并用手指一一数过，真的是正有58个光点！
校长放下望远镜，看向屏幕。
绿色的扫描线在转动，那些脉冲信号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