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透过玻璃，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山城空战的惨烈结果，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虽然“北洋国际密调局”及时提供了零式战斗机的弱点和应对战术，拔除了山城日本人的多个为轰炸提供情报的间谍组。
但装备的代差、飞行员数量的悬殊，不是几份情报就能立刻扭转的。
制空权的丧失，意味着大后方的天空将不再安全。
“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特有的节奏两轻一重，是自己人。
“进来。”
门被推开，副站长陈江河快步走了进来。
“区长，”陈江河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无翅展展飞再次来报！
今天上午，苏文娟又出现在《魔都趣闻报》社，展飞抓住机会，从她手包里取出了这个。”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的扁平物件大小和之前的微型黑胶唱片盒差不多。
但陈江河接下来的话，却让赵理军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颤。
“但是，区长，这次里面不是黑胶唱片！”陈江河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油纸包裹，“是一叠文件！
用特殊防水纸张打印的文件，足足二十多页！”
油纸被完全打开，露出里面一沓装订整齐的文件。
封面是空白的，但右下角有两个手写的签名零花、增义。
“还是上次那两位代号‘零花’和‘增义’的北洋局特工传来的。”
陈江河将文件双手递给赵理军，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看来，这二位是专职于‘防空’，或者说‘空战领域’的顶级专家！
上次是零式战斗机的详细参数和战术，这次……这次的内容，简直骇人听闻！”
赵理军接过文件，没有立即翻开，而是看向陈江河：“骇人听闻？怎么说？”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内心的激荡：“文件上说，他们‘北洋国际密调局’自从得知山城被日军最新式零式战斗机轰炸后，
除上次送来的零式战斗机的技术参数和应对措施以及日军在山城方面的间谍组外，
立即启动了在漂亮国的最高级别应急渠道，通过‘特殊关系’，从漂亮国波音公司重金购买了两套……‘防空专用设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激动：“这东西叫什么……‘有源相控阵雷达’！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