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整齐的、手指粗细的金属棒状物,
看起来就像……一个超级放大版的、竖立起来的……刷子?
或者,更贴切地说,像一个由无数细小天线单元紧密排列而成的“阵面”!
阵面的背板是厚厚的金属外壳,连接着粗大的电缆,蜿蜒着接入旁边一个由防水帆布临时搭起的、
里面传来低沉嗡鸣声的工棚内。
工棚里隐约可见闪烁的指示灯和几个巨大的机柜。
这就是“有源相控阵雷达”的天线阵列!
虽然简陋,虽然透着临时拼凑的粗糙感,但那种基于全新原理的、迥异于传统抛物面天线的奇特造型,依然散发着一种超越时代的、冷峻而强大的科技美感!
而在楼顶边缘,背风处,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观察哨所。
里面放着几张桌椅,桌子上最显眼的,是一台带有圆形绿色荧光屏的显示器(基于进口的示波器改装),以及一些旋钮和仪表。
荧光屏上,并非静止的光点,而是有一条亮线正在匀速旋转扫描(模拟雷达波束的机械旋转),
当亮线扫过某个角度时,屏幕边缘一个固定位置,就会出现一个清晰跳动的光点脉冲!
一个学生助教正紧张地坐在显示器前,记录着数据。
“校长,您看!”孟昭建挣脱搀扶,踉跄着冲到显示器前,指着那个跳动的光点,声音因为激动和风大而断断续续,
“那就是……165公里外,长江口二号浮标区域……我们昨天下午新释放的、带增强反射器的靶标气球!
高度三千米!信号稳定!
已经连续追踪超过十二小时!”
韩振华俯身,仔细看着那个在扫描基线上规律出现的脉冲信号。
它并不巨大耀眼,但在相对“干净”的背景噪音衬托下,显得清晰而明确。
旁边的仪表显示着估算的距离和方位数据。
“测算过误差吗?对不同大小目标的探测能力呢?”韩振华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底深处的激荡,却瞒不过熟悉他的人。
“误差目前控制在百分之一点五以内!”张中军抢着回答,他趴在桌上,迅速翻动着旁边的记录本,
“对不同尺寸金属目标的初步测试显示,对类似日军轰炸机大小的目标(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大概轮廓),在150公里距离上应有稳定发现概率!
对战斗机大小的目标,探测距离会缩短,但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