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涣散。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自己不是来报功的吗？
不是发现了重大线索吗？
小岛八郎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蹲下身，伸手合上了陈明高死不瞑目的眼睛。
“为什么？”
小岛八郎低声自语，像是在回答陈明高，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因为浅田课长有令——敢对福井君不利者，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多大的官，多大的势力！
一率先斩后奏，格杀勿论。”
“你是第一个。”
“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站起身，按下了办公桌旁的唤人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代理行动队长菊地健太郎快步走进来：
“副课长，您……嗯？”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尸体上，瞳孔一缩。
“陈明高？”菊地健太郎认出了死者，“他怎么……”
小岛八郎指了指尸体，语气平淡：
“处理掉。干净点。”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调查报告，一边看一边说：
“另外，你带菊花刀小组，今晚之前，把漂亮国领事馆的史密斯参赞、电报员索亚，处理掉。”
菊地健太郎愣住了。
“史密斯参赞？漂亮国领事馆的……”他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引起外交……”
小岛八郎抬起头，眼神冰冷：
“他们要对福井君不利。
还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菊地健太郎浑身一凛。
他立刻想起了浅田课长那条铁律——凡对福井君不利者，格杀勿论。
“嗨依！”菊地健太郎立正，“保证让这二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招了招手，门外进来两个行动队员，迅速将陈明高的尸体抬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小岛八郎坐在椅子上，静静等了几分钟。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的课长办公室。
敲门。
“进来。”
浅田美惠子正在接电话，看到小岛八郎进来，点了点头，继续对着话筒说：
“……好，我知道了。
谢谢西丁司令官提醒，我们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