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本营审议，天皇陛下御准，现晋升服部千均为陆军中将，授旭日大绶章，任命为关东军总参谋长！”
“其麾下‘红与黑’小组组长小野寺浩少佐，在执行任务时光荣殉国，追授中佐军衔，授金鵄三级勋章！”
“‘黑洞’小组组长黑泽明大尉，晋升中佐，任命为梅机关情报处长，授勋……”
西围的宣读声在厅内回荡。
每念出一个字，服部千均的身体就挺直一分。
当听到“关东军总参谋长”时，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当听到“天皇陛下御准”时，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是装的。
是真的激动。
从一个见不得光的特务头子，到关东军总参谋长，这一步，他走了三十年。
“现在，”西围放下文件，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由本司令官，为服部中将授勋。”
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主席台前。
庄严的军乐声从角落的留声机里响起——那是《陆军进行曲》。
西围站起身，走到服部千均面前。
两名副官捧着一个铺着红绒布的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副崭新的中将肩章，以及一枚金光闪闪的旭日大绶章。
西围亲手为服部千均摘下少将肩章，然后缓缓戴上中将肩章。
他的动作很慢，很郑重。
每一个步骤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服部千均挺直身体，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他没有抬手去擦。
当那枚沉甸甸的旭日大绶章别在他左胸前时，服部千均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喊道：
“天皇陛下万岁！帝国万岁！”
厅内所有人齐刷刷起立，掌声雷动。
“啪啪啪啪——”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西围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新任中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伸出手，拍了拍服部千均的肩膀：
“服部君，恭喜。”
“谢……谢谢司令官阁下！”服部千均深深鞠躬，声音还在颤抖。
西围点点头，转身走回主位。
灯光重新亮起，军乐声停止。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刚才那种肃杀压抑的感觉，被授勋仪式的热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