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烘烤,可模仿经年旧纸的色泽和质感。
你等一下,我这就处理!”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就是快!
很快,一封明显有旧感的信就伪造好了!
韩振华小心地收起那幅字,“沈先生,谢谢了。
老是麻烦你老干这种龌龊的事!”
沈尹默摇摇头:“韩校长,客气了,你的为我们民国教育以及国宝保护的所作所为,老夫都看在眼里!
是发自内心的佩服韩校长的所作所为!
能为校长尽点微薄之力,是老夫的荣幸!
老夫不知道您要做什么,但……请务必小心。
头山满此人,心狠手辣,若是被他知道有人伪造他的笔迹……”
“我明白。”韩振华郑重道,“此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
随即
离开文学院时,韩振华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分。
来得及。
他坐上车,对麦克道:“去菊之语酒屋。”
车子启动,驶向法租界。
韩振华靠在座椅上,手中握着那封已经做旧处理、看起来像是数月前书写的“保命信”。
成败,在此一举。
菊之语酒屋,二楼最里的“竹之间”。
浅田美惠子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浅紫色和服,头发精心梳成传统的岛田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绝望。
看到韩振华进来,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福井君,你来了。”
韩振华在她对面坐下,示意服务员都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美惠子,”韩振华看着她笑道,“别那么悲观!
不要忘了,本大校长,可是你们特高课的‘好运锦鲤’!”
浅田美惠子苦笑着摇头:“福井君,我不是悲观,是清醒。
西围老狗这次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我身为帝国军人,接到上级命令前往述职,能不去吗?
不能。去了,能活着回来吗?几乎不可能。
福井君你的‘好运锦鲤’只怕也关照不到姐姐我了!”
她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所以,今天这顿饭,就当是姐姐我……最后的晚餐吧。
谢谢你还愿意来送我。”
韩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