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日本最高层或他们的科研机构里，也有你们的人？”
这个疑问再次浮上心头，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这份盘尼西林制作方法，详尽到了可怕的程度，绝非道听途说或外围调查所能获得。
这需要极其专业的知识和接触到最核心生产数据或研发人员的渠道。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机要室主任毛奇手持一封刚译出的超长电文，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局长戴春风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局座！华东区绝密急电！是……是关于盘尼西林的制作方法！”毛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正伏案批阅文件的戴春风闻言，手中价值不菲的派克金笔“啪”地一声掉在文件上，溅开一小团墨迹。
但他浑不在意，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毛奇：“盘尼西林的制作方法？说清楚！”
毛奇快步上前，将电文双手呈上：“是赵理军发来的，但情报来源标注为‘北洋国际密调局’。
电文称，日军已掌握盘尼西林制作方法，并因此管制相关原料。
北洋局通过日军管制原材料，发现了端倪，
立即展开深入的调查，很快就查到了……完整的盘尼西林的制作工艺！
建议全国立即仿制生产并争夺市场！”
戴春风一把抓过电文，飞快地浏览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变幻不定，从最初的震惊，到狂喜，再到陷入深深的沉思和一丝疑虑。
工艺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像真的……但又逻辑严密，与日军动向完美印证。
“局座，此事……”毛奇小心地询问。
戴春风沉默良久，缓缓将电文放在桌上，手指重重敲击着那份“制作方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日军管制原料之事，稍加核实便知真假。”他做出了决断，“立即将此电文，抄送委员长侍从室和经济部、卫生部、兵工署！
用我的印章，标注‘特急，绝密，建议最高层紧急会商’！”
“属下明白！”
毛奇领命而去。
山城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
最高层的紧急会议在绝密状态下召开。
经过激烈争论和来自医药专家的初步谨慎评估（虽然无法立即验证全部，但原理和步骤的可行性得到认可），
一份绝密的“盘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