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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战斗无波折,一周内两国必亡。德军伤亡将控制在五千人以下。”
戴春风的手指在“一周内两国必亡”那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他放下电文,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
“德军的精锐,我们又岂会不知?”戴春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我们之所以能抗住日本第一波攻势没有亡国,说白了,还不是靠着最初我们和德国蜜月期时,德国为我们武装、训练的那七个德械师吗?”
毛齐深有同感地点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戴春风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回到了1937年那个酷热的夏天,回到了炮火连天的吴淞口魔都战场。
“不光是武器,”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追忆,“关键是德军的那套训练体系、纪律要求、指挥理念。
都说法国是欧洲陆军第一强国,可我们在魔都法租界又不是没见过法军的远东集团军魔都旅——和为我们训练的德军教官团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毛齐眼中也闪过回忆的光芒:“局座高见。
卑职有幸亲眼见过德军教官训练税警总团的场景,那真是……印象深刻。”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那是1935年秋天,在苏州河边。
税警总团三个中队和德军教官团一起进行野外行军训练。
德军总教官是个普鲁士老贵族,叫冯·法尔肯豪森,个子不高,但眼神像鹰一样。
他下令:‘前进,没有命令不准停!’”
毛齐的声音变得生动起来:“队伍开拔了。我们的三个中队和德军教官团并肩前进。
到了苏州河边,我们的三个中队全部因为前面是河而自动停止前进——这是人之常情嘛,总要看看水情,找个渡河点。”
“可德军教官团呢?”毛齐眼中露出震撼之色,“没有半分犹豫!
走在最前排的教官看都不看河水,直接大步迈进去!
后面的教官一个接一个,队形丝毫不乱,就像在走平地一样!”
“最前排的教官被河水淹没,水没过胸口,没过脖子……可没有一个人慌乱,没有一个人停下,没有一个人去救人!
他们就这样继续前进,直到听到后方传来的‘停止前进’的命令,才一个个笔直地站在河水中,等待下一步指令。”
毛齐深吸一口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