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户时既礼貌又保持距离的职业经理人。
王鳗纯仔细打量了赵理军几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被妩媚的笑容取代：“钱行长好。
能在师哥这里遇到银行家，真是难得。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钱行长呢。”
“王小姐客气了。”赵理军彬彬有礼地回应，然后转向明喽，十分识趣地说：
“明董事长，既然您有客人，还是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士，业务上的事我们以后再谈。钱某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拿起公文包，向两人点头致意，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王鳗纯走到明喽的大办公桌前，随手将手包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
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随之敞开一道缝隙，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一抹雪白。
“师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亲昵，“我听说，你最近和新任的魔都卫戍司令河田长官关系很密切啊。
柒十六号都传开了，说师哥您真是树大根深，不管谁来了，都能搭上线。
前途不可限量啊。”
明喽不动声色地坐回椅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师妹消息真灵通。
都是生意上的往来，谈不上什么密切。”
“师哥还跟我打马虎眼呢？”王鳗纯绕到办公桌后，竟然直接坐到了明喽的大腿上，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怎么也得拉师妹我一把啊。
您看，柒十六号只有李副主任一个副主任，其实完全等于是主任了。
丁主任只是挂了个名而已，现在连办公室都得搬到华界、恩园路、新政府中央社会部去了。
谁都知道，他干不长了。”
她的红唇凑近明喽耳边，声音带着诱惑：“师哥，您看能不能给河田司令官建议一下，让师妹我也当个副主任啊？”
明喽身体微微一僵。
他不是对王鳗纯的亲近无动于衷——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师哥师哥”地叫，长大后出落得亭亭玉立，对他一直有着超出师兄妹的情谊。
明喽不是木头，他对王鳗纯也并非全无感觉。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
他已经和地下组织彻底绑定，每一次和河田正三的交易，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王鳗纯是柒十六号的情报处长，是敌人。
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