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复装弹,有些可能打不响。”
“够了。”东芝太郎摆摆手,“告诉他们,子弹要省着用。
等他们立了功,再给好子弹。”
“哈依!”
军曹离开后,东芝太郎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县城街道。
上午十点,一辆日军卡车驶出县城,车上装着八十条步枪和四箱子弹(每箱六百发)。
驾驶室里坐着司机和一名军曹,车厢里坐着八名日军士兵。
前后各有五名骑自行车的“保安队员”护送——这是古建飞派来的人,美其名曰“一同前来保护押运,防止游击队偷袭”,实际上是县大队的骨干队员。
卡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向新田村方向行驶。
秋日的阳光洒在田野上,稻子已经收割,只留下一片片稻茬。路两边的树林开始落叶,视野还算开阔。
而在道路两侧的田野、树林里,南会县抗日县大队的战士们已经埋伏好了。
大队长赵家仁趴在一片稻茬地里,身上盖着稻草,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那是早年跟国民党军打仗时留下的。
此刻,他举着一副缴获的日军望远镜,死死盯着路面。
“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嘶哑。
远处的土路上,扬起了尘土。卡车的轮廓逐渐清晰,前后各有五个骑自行车的人。
“准备,三号方案。”赵家仁下令。
战士们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
这是一支四十多人的队伍,装备简陋——十几条老套筒,二十多条汉阳造,还有几支土铳。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无比。
这条路上有一座小桥,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县大队早就在桥下埋好了地雷——那是用缴获的日本的香瓜手雷改装的,威力不大,但足以炸坏车辆。
当卡车行驶到桥中间时,前后那十个骑自行车的“保安队员”突然有了动作——前面的五辆加速冲过桥,后面的五辆则减速慢行,拉开了与卡车的距离。
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就是现在!
“拉!”赵家仁一声令下。
轰!
桥面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卡车前轮被炸,车头一歪,狠狠撞在了桥栏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冲啊!”赵家仁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