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在那一瞬间让他感觉到一股凉意袭身，汗毛几乎根根树起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呢？”丁墨村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重新梳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雪梨是间谍这一点他几乎可以肯定。
那女人身上的某些动作习惯，绝对不是普通戏子能有的。
那是经过系统训练的特工才会有的肌肉记忆。
但问题是，雪梨是谁的人？为什么自己一揭穿雪梨是间谍？
立即就能感觉到吴志国的杀气？
明显，这雪梨和吴志国是一伙的，这点几乎非常明确！
而且他们三个绝对不是日本人的间谍！！
因为日本间谍需要杀自己灭口吗？
自己本身就是日本人的狗，需要那么强的杀气？
所以他们三个绝不是日本人或者柒十六号的间谍！！
军统？
丁墨村摇了摇头。
吴志国就是靠着抓住军统王牌特工“乌鸦”林无涯才当上魔都警察局副局长的，
接着又是靠端掉军统魔都站才升为局长起家的。
他手上沾满了军统的血，军统恨他入骨，怎么可能收编他？
中统？
丁墨村自己就是中统元老级人物。虽然他现在投靠了日本人，但在中统内部的人脉关系还在。
如果吴志国是中统的人，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更何况，吴志国是魔都警察局长，这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位置了！
要想用高官厚禄收买他，给他什么职位？多少钱？才能收买一个警察局长？
唯一能收买他的，只有一种东西了！！
这种东西叫“信仰”！！！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红党……地下组织……”丁墨村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吴志国当年从斧头帮出身，加入过护国军，后来又在抗日战场上打过仗。
这种人，最容易被“信仰”感召。
而且，红党地下组织行事隐秘，纪律严明，最擅长长期潜伏。
他们给不了吴志国更高的官职警察局长已经几乎是极限了但他们可以给他最珍贵的东西：
理想，信仰，以及那种“为了伟大事业牺牲一切”的精神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