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事。
我们与日本友邦合作,共建大东亚共荣圈,是出于和平与繁荣的理想。
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要成为他们内部倾轧的工具,更不是他们清除异己的屠刀。”
他看向李仕裙,目光带着赞许:“福井振亚身份特殊,影响巨大。
动他,风险极高而收益极低,甚至可能是负收益。
猿飞将军此举,颇为不妥。
李主任,对此,我的意见是,
不能答应。”
李仕裙连连点头:“明长官高见!那……猿飞将军那边,要再询问起来?怎么回复?直接拒绝,只怕会得罪他……”
明喽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政客特有的圆滑:“简单。
就四个字:
‘拖’善行事!
加上‘条件不成熟’。
你就回复他,福井振亚常居英租界,出入护卫森严。
而眼下,英租界因白日闸北事件,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英国人神经紧绷,巡逻力度空前。
我们的人手很难在不惊动英方的情况下展开有效行动。
建议等待风波稍平,时机成熟再议。
至于什么时候时机成熟……那就由我们说了算了。”
李仕裙眼睛一亮,佩服道:“明长官高!实在是高!
这样既不得罪死他,又把事情无限期搁置了。
我回去就这么答复!”
“嗯,去吧。回复时语气要恭敬,理由要充分,让他挑不出毛病。”明喽叮嘱道。
“是,属下明白!”李仕裙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李仕裙脸上的恭敬迅速褪去,换上了一丝冷笑和精明:“哼,想拿我李仕裙当枪使?
门都没有!
这福井振亚就是个煞星,谁沾谁倒霉。
下次他再打电话来催,我就把明喽这番‘高见’原封不动推出去,让他找明喽理论去!”
而办公室内,明喽脸上的温和笑容也瞬间消失,变得冰冷而锐利。
“猿飞日月……你想动韩振华?”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凛冽,“韩振华对组织的贡献巨大,是我们必须团结和保护的对象。
你想动他,就是与组织为敌。”
他想起了一句古话:“事因难能,所以可贵。
猿飞日月要对他不利,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以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