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瞬间吞没了那片区域!
“舰长!!大副!!”
凄厉的喊声从传声筒中断续传来。
舰长斯蒂夫·欧文没能留下任何遗言。
一块灼热的弹片切断了他的颈动脉,另一块击穿了他的胸膛。
他倒在血泊中,瞪大的眼睛望着破碎的窗外,那里,米字旗还在飘扬,却已沾满硝烟。
大副罗伯特被冲击波掀飞,撞在钢铁舱壁上,肋骨尽碎,口鼻溢血,奄奄一息。
“竞技神”号失去了指挥中枢。
炮击还在继续。
失去统一指挥的英舰,反击变得散乱。
又一发炮弹命中轮机舱附近,蒸汽管道破裂,白色的高压蒸汽嘶吼着喷涌而出,烫死了数名轮机兵。
航速进一步下降。
“舰桥被毁!指挥系统瘫痪!轮机舱受损!航速只剩八节!”幸存的军官在混乱中嘶声汇报。
海水从左舷破口不断涌入,舰体倾斜越来越明显。
甲板上到处是尸体、残肢和燃烧的火焰。
英国水兵们还在各自为战,有人操纵着仅剩的高射炮向逼近的日舰扫射,有人拼命向鱼雷管填装鱼雷,更多的人在奋力抢救伤员、堵漏、灭火。
但败局已定。
二副,一位年轻的上尉,接过了指挥权。
他满脸烟灰,军服破损,看着周围惨烈的景象,听着不绝于耳的爆炸和惨叫,又望向远处那四艘如同饿狼般继续逼近、不停开火的日舰,终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升起白旗。”
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上尉!我们还可以”
“这是命令!”年轻上尉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却带着绝望的清醒,“为了还能活着的人!升白旗!快!”
几分钟后,一面白旗,在“竞技神”号主桅杆上,缓缓升起。
在逐渐降临的夜色中,在燃烧的火光映照下,那面白旗,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屈辱。
“司令官阁下!英舰升白旗了!”
“木曾”号舰桥,副官激动地汇报。
雾隐雷藏举着望远镜,看着那面白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变成无声的狞笑。
日军四舰见英旗升起白旗,知道英国佬可不会和他们一样!
上百年来,英国人还从未有过“升白旗假投降、真诱敌”的先例!
当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