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脸。
他年约四十，眼睛细长，嘴唇很薄，整个人像一把出鞘半寸的刀，透着股阴鸷的锐气。
“不容挑衅？”雾隐雷藏嗤笑一声，声音沙哑，“英国人还以为，远东太平洋之上，还是他们的后花园吗？”
副官迟疑道：“司令官，按照国际惯例，我们应该先发射三枚空炮弹示警，要求对方停船接受检查，如果对方抗拒，再”
“八格牙路！”
雾隐雷藏猛地转身，一巴掌抽在副官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舰桥内格外刺耳。
副官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迅速红肿，却立刻挺直身体，垂首：“嗨依！”
“愚蠢！”雾隐雷藏眼神如毒蛇，“国际惯例？
那是弱者的遮羞布！
支那有句古话：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什么时候有过‘不先开第一枪’的迂腐思想？”
他盯着副官，一字一顿：“等你打三发空炮弹示警，对方只要有一发炮弹！
哪怕只是恰巧正好命中了我们的主炮塔、指挥塔或者轮机舱，我们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到那时，谁跟你讲国际惯例？
谁给你后悔的机会？”
副官额头渗出冷汗：“可是直接攻击英国军舰，外交上”
“欧洲已经打起来了！”雾隐雷藏厉声打断，“英国佬和法国佬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在远东跟我们较真？
只要把事情做干净，没有证据，他们除了抗议打打嘴仗，还能怎么样？”
他转身，再次望向“竞技神”号，眼中寒光爆射：“传令：全舰队进入战斗状态！
主炮瞄准敌舰指挥塔和轮机舱！
第一轮齐射，就要打掉他们的反抗能力！”
“命令‘吹雪’号和‘初雪’号从两翼包抄，用鱼雷封锁其逃窜路线！”
“旗语告诉他们：立即停船，接受大日本帝国海军联合舰队的检查！
违令者，击沉！”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舰桥内所有军官心头一凛。
命令迅速传达。
四艘日舰同时开始最后的机动。
“木曾”号和“五十铃”号两艘轻巡洋舰主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指向“竞技神”号；“吹雪”号和另一艘驱逐舰则如同两条狡猾的鲨鱼，向两侧迂回，试图切断英舰的退路。
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