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日月蛇’同志回电,你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
他已经准确‘排除了一人’!
另外二人,他会亲自去调查,要求你手下的情报处人员,找其他方向作作样子,
可以找其他方向大张旗鼓地调查,做足样子给吴区长看!
但绝对、绝对不能真的去碰这三个人,尤其是展开实质性调查。
一切,等他通知。
让我们相信他,他查到之后,会告知我们!”
于则点点头,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咀嚼着,也咀嚼着这个信息。
“日月蛇”的谨慎是对的,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贸然调查极易打草惊蛇,甚至引来灭顶之灾。
“另外,”曾墨依拿起面包,慢慢地涂着黄油,声音更轻,“‘日月蛇’同志还希望知道!
当初军统具体说是陈公述他们,
是通过什么原因、什么线索,最终将怀疑目标锁定在这三个人身上的?
这个排查的逻辑和依据非常重要。
他问你,能不能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查清楚当初怀疑的具体原因?”
于则闻言,放下刀叉,拿起酒杯晃了晃,做出品酒的样子,同时摇了摇头,直接低语:“这点不用特意去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这件事在站里的机密档案中有简要记载,我是情报处长,看过全套报告。”
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确保用最简练的话说清楚:“大概一年半前,这条线上,有一个威名赫赫,履建奇功,代号‘报喜鸟’的成员,当然也有可能是下线!
用一部公共电话,联系过当时还是王天木当站长的魔都站,传递了重要情报。
军统反应很快,通过安插在电话公司的特工,反向查到了这部电话的具体地址和大致前后一个小时在此使用时间。”
“然后,陈公述动用了他掌握的一条极其重要的内线
此人能量极大,可能渗透在市政、警察或租界巡捕系统高层。
这条内线调动了大量资源,对电话亭附近前后一个小时内出现过的所有行人、车辆进行了近乎变态的排查和记录,总共锁定了四十七名有嫌疑的‘路过者’。”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筛选。
根据电话录音中‘报喜鸟’的声音特征,中年男性,沉稳,带有某种口音和上位者语气、可能的情报获取层级、以及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地点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