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能如此近距离地”
他身后,站着十几位从全国各地被“网罗”到圣约翰大学的史学、考古学、古文字学专家。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展厅内!
不,是聚焦在整个一层那延绵排列的展柜上。
一千五百多件!
从商周青铜到唐宋瓷器,从秦汉玉器到明清书画,每一件都堪称国宝级文物!
宋代汝窑天青釉莲花式温碗,釉色如雨过天青;
战国错金银青铜犀尊,工艺巧夺天工;
唐代张萱《捣练图》宋摹本,人物栩栩如生;
明代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发色浓艳欲滴
“我的天”一位专攻青铜器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声音发颤,“这件这件不是故宫藏的那件‘司母戊鼎’的伴出器吗?
民国二十年中原安阳出土,只有两件,一件在金陵博物院,另一件明明应该在北平故宫库房”
“这幅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这是‘无用师卷’真迹啊!”
一位书画专家几乎把脸贴在玻璃上!
“韩校长”贾蓝颇转过身,看着站在展厅中央、面带微笑的韩振华,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您您这是把北平故宫的库房搬空了吗?”
韩振华一身浅灰色中山装,儒雅从容。
他轻轻摆手:“贾老言重了。这些都是我通过正规渠道,与华北方面协商,出资购得或租借,用于‘历史百代量子物理反应学’研究的。
他们在这里,比在战火纷飞的北平更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众学者:“诸位都是各自领域的泰山北斗,我韩某人不才,但有一腔保存民族文脉的热血。
这些宝物,圣约翰大学,将是它们最安全的家。”
“校长高义!”一位白发苍苍的文献学家深深鞠躬,声音颤抖,“国难当头,文物南迁是应有之义。
但如此规模、如此效率老朽教书育人四十载,从未见过有哪位教育家有如此能量和魄力!”
“是啊,韩校长出去不过数日,竟能运回如此多的国之重器”另一位考古学家感慨,“这不仅仅是财力,更是通天的手腕啊!”
众人看向韩振华的眼神,已不仅仅是学者对资助者的感激,更添了几分敬畏与折服。
韩振华坦然接受这些目光,心中却暗忖:这才哪到哪。
等太平洋战争爆发,魔都沦陷,这些放在英租界大学里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