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正要汇报！
“先撤回站里。”郑陆先当机立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行人迅速撤离，返回墨韵斋。
地下密室中，林小雯已经换下了血衣，清洗了面容，但眼神依旧有些恍惚。
郑陆先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报仇了，感觉如何？”
林小雯接过茶杯，手有些抖。她喝了一口热茶，暖流涌入身体，才慢慢镇定下来。
“谢谢站长，给了我这次机会。”她低声说，“虽然我去晚了一步，毛宝应已经被人下毒杀了。
但我亲手在他尸体上捅了八十一刀。
心情舒畅了很多。”
郑陆先点点头，他能理解那种感觉。
“你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吗？”郑陆先问。
林小雯抬头，眼神一愣道：“站长，您知道？”
“嗯，我在后面跟着，和动手的两人过了几招。”郑陆先眼中露出思索，“身手很怪，不是我们民国和小鬼子的路数，是纯粹的杀人技。
而且此二人用的武器，是尼伯尔廓尔喀弯刀！
我在魔都时，曾经调查过，你的那位前男朋友，韩振华！
手下就有两位尼伯尔雇佣兵保镖！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林小雯咬着嘴唇：“他他站长！我明白了！
他他这次来，是是为我父亲和哥哥报仇的”
林小雯脑海中闪过与韩振华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悸动、保护。
但又想到他已经和闺密冯程程订婚了林小雯又痛苦地闭上眼睛
郑陆先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南下的列车在夜色中疾驰。
包厢内，韩振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旷野，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他仿佛心有所感，抬眼望向北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毛宝应这会儿，应该已经上路了吧。”
“林伯父，无涯大哥第一份祭品，送到了。”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如血。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毛齐手中拿着一份刚译出的、长得异乎寻常的电文纸，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过了走廊，
在到达局长办公室门口，才一如即往的“先整冠，后弹尘”，再仿佛对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