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保证其人身安全与身心健康,这是未来十年我密码战的‘国宝’。”
陈公述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身后站着两人,一高一矮,皆穿着黑色紧身衣,气息绵长,眼神灵动。高的叫张乘风,矮的叫刘惊云,都是燕子门这一代轻功与潜行术的顶尖高手,也是陈公述从华东带过来的“王牌”。
此次行动,若需强行“请人”,便由他们出手。
“徐家现在什么情况?”陈公述问。
“徐母确实病重,住在英租界维多利亚医院特护病房。
徐贤修每日上午去医院探视,下午回老宅整理父亲遗物,他父亲是前清举人,藏书极丰。
徐家老宅在津门卫‘三不管’地带的三十号路,独栋小楼,有两位老仆。
虽然那地方渔龙混杂,黑恶势力极多,但徐家曾经和‘三不管’地带的两大扛把子‘方三’和‘池八’都有些交情!
所以虽然方三和池八正打的不可开交,但是倒也没人骚扰徐家孤儿寡母!
徐贤修本人回国后,一直深居简出,除探病外几乎不出门,也未与任何旧友联络。”王国进汇报得很细,
“我们已在他老宅周围布控,医院也有眼线。
他一周后返回漂亮国的船票已订。”
“时间紧。”陈公述掐灭烟头,“先礼后兵。
明天上午,我亲自去他老宅拜访,以‘南开校友’、‘现任教育部特聘顾问’身份,邀请他为国效力。
你准备好转移通道,一旦谈成,立即安排他和母亲秘密前往山城;若谈不成”他看向张乘风、刘惊云,“明晚动手。记住,我要活的,毫发无损的。”
“是!”三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只听传来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两长三短一长,是津门站情报处长吕行的专用暗号。
“进来。”王国进道。
门被推开,情报处长吕行快步走入。
他三十五六岁,面容精悍,但此刻额头上却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物件。
“区长,站长!”吕行立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有个惊人的情况!”
陈公述和王国进同时看向他手中的东西。
那油纸包裹约莫巴掌大小,是个圆型薄片之物。
“说。”王国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