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王鳗纯倒还真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大女人!
和小女人那种“怨天尤人”的牵怒于人,恨不得致抢了自己功牢的男人于死地不同,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同样是:
“愿赌要服输,
挨打要立正!
真要打不过,
就那靠上去!”的王家世代家传的“祖训”!
师哥明喽本就是世交,两家往来密切,他本人更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年少多金,如今更是位高权重,直接分管柒十六号这简直是上天送到她面前的登天梯!
若是能凭借旧日情谊和自己这无往不利的魅力,将这位师哥牢牢握在手心,那未来在这柒十六号,乃至在整个金陵新政府,她王鳗纯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混合着野心与欲望的迷人弧度,目光灼灼地望向大门方向。
电讯处处长沈志雄,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与世无争的模样,厚厚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永远聚焦在虚无的电路与电波之上。
刑讯处处长万俚浪,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气和戾气,让站在他旁边的人都不自觉地感到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挪开半步。
档案室主任马啸天,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一副金丝眼镜显得他文质彬彬。
总务处处长陈明高,脸上挂着标准的、仿佛用尺子量过的谄媚笑容,眼神却在低垂的瞬间,偶尔流露出一丝志得意满。
“来了!”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众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院门口。只见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气势十足的凯迪拉克l系列轿车,如同一位优雅而霸气的黑色绅士,平稳无声地滑入大院,精准地停在主楼前的台阶下。
副驾驶车门迅速打开,一个身形矫健、动作利落、目光如电的年轻男子跳下车,他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才以标准而恭敬的姿态,利落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的黑色牛皮鞋率先踏出,稳稳踩在青石地面上。
随后,一个身影弯腰从车内出来,站直了身躯。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身材高挑挺拔,比例极佳。
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成饱满的大背头,油光水亮,一丝不乱。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