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红光，仿佛两个刚刚打了大胜仗、急于向主帅报捷的先锋官。
他们刚刚向坐在主位上的校长，详细汇报了春城空战大捷的完整经过、辉煌战果及其在国内外引发的巨大反响。
校长一身深色中山装，初时还保持着惯常的矜持与威严，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但随着周至柔声情并茂地描述年轻飞行员们如何运用那套神秘的《空战应急速成手册》中的“萨奇剪”、“莫洛托夫面包篮”、“简化奥格登滚桶”等精妙战术，
将不可一世的、拥有数百甚至上千飞行小时的日军王牌打得晕头转向、凌空开花时，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指节有些发白。
当周至柔用近乎嘶哑的声音，报出“此役，我英勇空军健儿以损失五架战机的微小代价，击落包括二十架三菱a5战斗机、三十架九六式陆攻、两架九七式司侦在内的日机共五十二架！
敌机全军覆没，无一漏网！战损比超过十比一！”这组石破天惊的数字时，
校长终于忍不住，抚掌重重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了极为难得的、畅快而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好！很好！你们和空军的将士们，此次真是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魂！”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甚至有些微微发颤，“此役意义之重大，远超一场战术胜利！
让那些隔岸观火、心存轻视的列强证明，我中华民族之空军，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我四万万同胞之抵抗意志，坚不可摧！漂亮国的新式战机固然功不可没，但我飞行员之英勇、之智慧，尤其是对如此新颖、高效战术之迅速掌握与运用，更是克敌制胜之关键！”
“全仗校长运筹帷幄，领导有方！”何英钦与周至柔连忙起身，挺直胸膛，异口同声地表态，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客厅内回荡。
校长满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白开水，轻轻呷了一口，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起来，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标注着无数箭头和符号的亚洲战区地图，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何英钦深吸一口气，趁热打铁，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禀报：“校长，空战大捷的消息传开后，不仅举国欢腾，国际舆论哗然，前线各战区将士更是士气大振，求战之心极为迫切，嗷嗷叫！
第五战区德公（李综任）、第九战区伯陵（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