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沾满鲜血的手指艰难地指向自己的腹部:“刨刨开刨开我的肚子那里面有那里面有盘盘尼西林制造方法保住这这是我们的无价之”说完,他头一歪,带着一丝未能亲眼看到配方送达的遗憾,壮烈牺牲。
骑兵连长孙得胜瞬间明白了过来,虎目含泪,这个铁打的汉子喉咙哽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忆的老战友,邱日升同志,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这种惨烈而决绝的方式,保全了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连长!县城方向的鬼子出动了!
汽车声音!
我们必须马上撤走”一名负责警戒的战士大声报告。
远处公路的尽头,扬起了滚滚尘土,日军卡车的轰鸣和伪军杂乱的叫喊声隐约可闻。刚才激烈的枪战,终于惊动了县城里的大队日伪军。
孙得胜看了一眼追兵方向,又看了看缴获的十二万法币、牺牲的同志遗体,以及那被迫遗弃的、满载原料的车队,钢牙紧咬,脸上满是悲愤与决断。
“带上所有牺牲的同志的烈士遗体!
带上钱和汉奸的武器和弹药!
车队暂时顾不上了,撤!
立即撤退!绝不能和鬼子大队硬拼!”他嘶哑着下令。
骑兵连战士们迅速将战友的遗体驮上马背,带上那两个满是鲜血的钱袋,最后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和那些承载着希望的原料,毅然拨转马头,如同来时一样迅捷,冲入无边的青纱帐中,消失不见。
现场,只留下遍地狼藉的板车、散落的货物、冰冷的尸体、尚未散尽的硝烟,以及越来越近的日军引擎咆哮声那遗失的六万法币,以及带着惊天内幕(巨额资金和可能存在重要物品)侥幸逃脱的刘魁胜,如同两颗致命的毒瘤,埋在了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而最重要的那份关乎未来的盘尼西林配方,则被深知如果不尽快取出来,就有可能化为无影的骑兵连长孙胜,亲自含着眼泪,用锋利的马刀,切开了老战友邱日升的腹部,取出了那份可以让成千上万的战士受伤后免于感染的
珍贵“盘尼西林”的制作方法!
因为他知道,原料丢了,但钱大半抢回来了,只要有钱,原料还可以从各个渠道在买,但珍贵“盘尼西林”的制作方法要丢了,在他看来,这么珍贵的东西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再得到了。
只是骑兵连长孙胜不知道他做出的:“带上所有牺牲的同志的烈士遗体!”这个决定,又会给整个地下组织带来什么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