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握住陈公述的手臂,沉声道:“区长!您别这样!
您当时也是为了保住‘北洋国际密调局’这条我们军统不,是党国最宝贵的生命线!
陈明高叛变是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您采取保守策略,避免打草惊蛇,确保这条线的绝对安全,这本身没有错!
真万一我们当时贸然采取行动,一个不慎,把这条线给暴露了或者弄丢了,那我们才是真正万死莫赎的民族罪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庆幸:“不过还好,万幸!
区长,当时我们出于各种考虑,没有将‘北洋国际密调局’送来的关于‘李仕裙策反丁墨村’和‘不能让关键人物徐鑫和被捕’的这一情报上报总部!
如果让戴局长知道,我们在提前得到如此明确预警的情况下,还犯了这么大的失误,导致中统军统华东区全部被端
那总部对我们的定性,就绝不是‘意外失误’,而是‘严重不作为、渎职’!
我们两个,恐怕早就被押上军事法庭了!
要是让中统那徐恩曾老小子知道了这个内情,就是拼上命也得趁机落井下石往死里整我们!
这老子小可是兼着校长待从室的要职的!”
陈公述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苦笑着摇头:
“现在想起来当时还真应该上报的。
戴局长和我们不一样,他站得高,看得远,手腕也更狠辣果决。
如果他提前知道,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会引起中统的不满和反弹,也会果断采取措施,要么控制徐鑫和,
要么直接对李仕裙、丁墨村下手结局,或许就真的不一样了”
郑陆先急忙道:“区长,此事如今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们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对外,我们就是没接到‘北洋国际密调局’关于此事的任何情报!
我相信‘北洋国际密调局’那边也不会追究,他们只关注国际大势和战略级情报,这种内部倾轧的‘小事件’,他们或许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们唯一一次破例送来,我们还还没重视。
只要联系没断,他们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在他们看来应该是一个蚂蚁窝被大水冲了的小事。”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多嘴。”陈公述眼神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锐利,但更深处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但我过不去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