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我和爸爸更更富有‘穿透力’。
我们需要你,这项荣誉属于我们三个人!”
看着老师和师姐恳切而信任的目光,韩振华内心天人交战。
拒绝?显得不合群,也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答应?那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在答辩会上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的窘迫场景。
就在他几乎要被两人的热情和“道德绑架”逼得硬着头皮答应时,一年来历经多次“大场面”(无论是漂亮国虎口夺食拿下大油田,还是参与高层战略博弈,以及给各个大战分析情报,和领导车夫会几千人收集信息)历练出的急智,让他脑中猛地灵光一闪!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既荣幸又凝重的表情,打断了科尔教授和苏珊的劝说:“老师,师姐!能得到您二位的如此信任和推崇,我感激不尽,能与你们一同参与诺贝尔奖的角逐,是我毕生的荣幸!”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但是,老师,师姐,您们仔细想过没有?
自诺贝尔物理学奖设立‘现场答辩’制度以来,可有任何一位黄种人学者,登上过那个答辩台?”
科尔教授和苏珊闻言,同时一愣,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陷入了思索。
韩振华趁热打铁,语气沉静却极具说服力:
“没有!一例都没有!
而且,据我所知,目前的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全部由白人学者组成。
老师,师姐,你们说,我一个黄种人,哪怕顶着英国籍的身份,站在那个全是白人的评审团面前他们会以完全客观、不带任何偏见的眼光看待我的答辩吗?
会不会,仅仅因为我的肤色和种族,就在潜意识里调低评分标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科尔和苏珊,继续说道:“我并不畏惧挑战,但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参与,而拖累我们团队一年多来付出无数艰辛努力的‘伟大科研成果’!
这项成果,理应获得最公正的评价!
而您和师姐去,无论是人种、学术背景,还是对实验细节的掌握,都无可挑剔。尤其是师姐,您貌美智慧,谈吐优雅,对数据和理论了如指掌,由您二位代表我们团队,在那些评审委员面前展示,无疑更容易获得他们的好感和认可,获奖的几率会大得多!”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点出了潜在的种族偏见这一残酷现实,又巧妙地恭维了科尔教授和苏珊的能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