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补上昨天欠稿)唉!算他命大吧,既然司令部众将已经逐渐把“事件性质”的定性一步步往“有功无过”上引导!
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去通知台湾驻屯军去抓王天木呢?
说实话去抓他?我傻啊,损人利己可以干,损人不利己甚至是害自己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去干!
王天木这家伙!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就在犬养学复胡思乱想之季,
华中派遣军司令官听着众人的议论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随之脸色也开始慢慢的变好了许多。
持续数月的惨烈消耗战早已让他身心俱疲,本土大本营的催促进攻和严词斥责如同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下面各师团精疲力竭、伤亡惨重的报告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他需要的是一个“战场上的胜利”,哪怕只是纸面上的、惨胜的“胜利”,而绝不能是
“惨败的整师团被歼灭,甚至军旗都被缴获屈辱”来向大本营交代,来提振那日益低落的士气了。
副总参谋长的这番说辞,正好给了他一个体面的借口。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诸君之议,不无道理。
帝国勇士的鲜血不会白流。
立刻给本土大本营起草电文:我华中派遣军第三阶段攻势部队,在万夹领方向与敌激战,第106师团全体玉碎殉国为代价,予敌重创!
‘联合空袭部队’英勇作战,成功在地面部队吸引敌军主力之际,于龙门坳摧毁支那军最精锐之装甲部队大部!
此役,虽损失惨重,但极大削弱了支那军持续作战能力,为后续攻势奠定了基础”
官字两张口,事办的怎么样,先不提,
关键的问题是“怎么说!”
这一点,不光民国是行家,(比如曾国番明明面对石达开连败数场,在给咸丰皇帝的谢罪奏章中写道:
“我湘勇虽奋力杀敌,奈何长毛势大,我军履战履败”
李鸿章赶紧纠正道:“老师,您不能这么写,您要这么写,肯定会被押回京师治罪!
您只需要把‘履战履败’四个字,改成‘履败履战’
前后顺序一换,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您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在这方面,日本人深得民国文化精髓,也不逞多让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韩振华副教授办公室。
韩振华略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