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最重要的,是‘圣眷’!
是校长心中对你的那份信任和倚重!
你想想韩向方(韩妇娶),堂堂四星上将,手握重兵,如何?
该枪毙时,校长可曾犹豫过半分?
只要圣眷不衰,哪怕你只是个少校待从室秘书,那些挂着中将、上将头衔的,见了你,谁敢不客气三分?
反之,圣眷若失,就算给你个一级上将,那也是空中楼阁,说塌就塌!”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雾霭沉沉的山城,声音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沉稳:
“我们屡立奇功,我却始终只是个少将。
这在校长心中,非但不是轻视,反而是更大的信任和保护。
你想想,我们军事调查统计局,本身只是个‘少将’级别的架子(机构编制最高长官军衔为少将)。
我若升了中将,按照惯例和那些派系大佬的‘规矩’,我还适合继续执掌军统吗?
是不是该‘高升’到某个战区,或者某个部委,去当个副司令、副部长之类的‘闲职’?
那军统怎么办?军统是校长手中的一把利剑,一双眼睛,
不怕说难听点,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们,其实就是一条忠犬!
校长会放心把这把剑、这双眼、这条狗,交给别人吗?”
毛齐脸上适时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连忙道:
“卑职愚钝!经局座一点拨,茅塞顿开!
军统离了谁都行,就是不能离开了局座您的掌舵!
校长这是要让您一直扎根在军统,替他把守这最要害的部门啊!
这看似未升,实则恩宠、信任,远非一个虚名中将可比!”
“哈哈,你总算开窍了!”戴春风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毛齐五的肩膀,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我们继续为校长分忧,为党国效命,这‘圣眷’就在,我们的根基就在。
至于那颗将星迟早是我们的,又何必急在一时?”
他坐回办公桌后,神色重新变得锐利:“好了,喜悦放在心里。
立刻以我的名义,向华东区陈公述、以及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功臣发电嘉勉!
同时,严密关注魔都动向,‘报喜鸟’同志立此奇功,更要确保其绝对安全!、
嗯!不知不觉的,'报喜鸟'也是上校副站长了,和我一样,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