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对特高课掌控力极强,没想到竟然被军统的王牌特工渗透到如此核心的行动小组,还在关键时刻金蝉脱壳!
这简直是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投向面色“复杂”的王天木。
“王桑,”犬养学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的寒意更盛,“毛利小五郎主动出逃,这几乎不需要任何验证了,他就是‘钢丝网’!
他发现你被捕,深知自己可能暴露,立即果断出逃这怪不得你。
不管他最终能否逃出我们的天罗地网,你为我们特高课铲除了最大的一颗毒瘤,这依然是功不可没!”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快速写下一张手令:“这份功劳,足以兑现你的第二个条件。
我即刻安排,为你办理大日本帝国国籍和陆军少佐军官的身份。
从今天起,你就是帝国的一名军官了。”
王天木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和“感激”,连忙躬身:“多谢犬养课长不,多谢课长阁下栽培!”
“不过”犬养学复话锋一转,将手令递给旁边的秘书去办理,自己则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王天木,
“王桑,想去台湾或者满洲安度余生,仅仅依靠目前的功劳,恐怕还不够。
还是那句话,你们支那人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提供了三次重要的情报,一次保命,一次付钱,一次解决国籍和身份。
我都已经满足了,可以说,我们目前是‘钱货两清’状态!
你需要拿出配得上这个安稳晚年条件的,更大的‘诚意’才行。”
他看着王天木,眼神如同看着落入蛛网的飞虫,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
王天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犬养学复果然如陈公述所料,贪婪且谨慎,不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绝不会罢休。
他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惧”,最终化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猛地抬起头,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如果不能去台湾或者满洲,我知道辣手书生陈老大的手段!
我绝不可能躲过他的亲手追杀!
虽说我们四人并称‘复兴社四大金刚’,但其实我们三个基本上都是凑数的!
真正拼尽一切手段,生死相搏,我们三个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台湾或者满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