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将魔都站连根拔起,副站长傅经年拼死抢夺的信件眼看就要到手,结果却发现那只是一封普通的家常信!
而真正载有情报的‘阳澄湖大闸蟹订单’,却因军统站撤离、邮局按流程退回,阴差阳错地被寄回了苏州蟹庄!
等我们根据线索找到蟹庄老板冯大刚时,他竟因觉得是‘恶作剧’,看都没仔细看,就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合同撕得粉碎,扔进了苏州河!”
犬养学复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和荒谬感:“我们对他进行了七轮最严格的审讯,甚至动用了药物,最终确认他所言非虚,情报真的是被他扔进苏州河了!
那份情报那份可能用特殊墨水书写、只要拿到手,
通过分析
纸张的产地、批次、墨水成分、
笔迹特征,甚至折叠痕迹,几乎就完全可以锁定来源的情报,技术科的小野君,来支那前被称为“大坂神探”,绝不是废物!
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么就这么被一个无知支那蠢货随手毁掉了,
就算最后已经把这冯大刚“活喂”了狼狗,也难解心头之恨!
因为只要拿到这份情报,对比全魔都的纸张销售记录、墨水购买记录,尤其是那种特殊化学墨水,顺藤摸瓜,找到‘乌鸦’上线几乎完全不存在任何技术难度!
可偏偏唉!”
冢本龟一听着,眉头紧紧锁起,他也感到一种无形的憋闷。
这种接二连三的“意外”和“巧合”,确实超出了常规的调查范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庇护着那个神秘的情报员。
“犬养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还重要的一部分!”冢本喃喃道,“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往往能决定成败。
这就是支那人所说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犬养君,那你认为,对付这种运气极好的人,该怎么办?”
犬养学复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课长阁下,属下认为,要想对付一个运气极好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运气比他更好的人!”
“哦?谁?”
“山下宝应少佐!”犬养学复肯定地说,“课长您回想一下,山下君的经历,简直就是‘幸运’的化身!
第一次,军统在昆沪公路组织精密伏击,山下君竟因心血来潮临时换了车辆,逃过一劫。
后来,据投诚的两名军统人员交代,他们又先后组织了六次针对山下君的暗杀,每一次,不是恰好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