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沉骸心天空。
「并没有,我们还得从接近一百三十米的落差中爬上去,才能真正意义的回到骸心地表。」安士巴说,「希望各位都会攀岩。」
「毫————毫无经验————」锁柯法小声说。
「我也不会!」德克贡依然精神十足,不顾锁柯法的尖叫,一把抓起锁柯法,「但是管他呢!先试试看!」
「至少这会比巨型洞穴潜水逃脱更容易一点————」萨麦尔扶着石壁,把自己盔甲中的矽油倒出来。
「让我缓一缓————」普兰革趴回地上,「缓一缓再爬————我草————我有恐高症————」
哗啦啦!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一条铁铸的粗大锁链从黑砂天坑的边缘垂下来。
萨麦尔一愣,心虚地慢慢擡起头。
几百头铁甲穴居者站在天坑边缘,手持锁链和武器,簇拥着一个苗条的黑甲身影,站在骸心的阴影中。
「某人似乎跟我说,他四五天就回来。」塔莉亚白皙的脸上带着火山区滚烫蒸汽的血红烧伤,「而今天是他和他的狐朋狗友们鬼混失踪的第十天一」
「你最好有个解释。」她恼怒地望着坑底的萨麦尔,「为什么你头上长着头冠?为什么你一身是伤?为什么你的胳膊样式变了?为什么你那条胳膊看起来像是断掉之后从路边捡来粘上去的?」
「哦————呃————这个————」一向以从容不迫、临危不乱而著称的骸心之主此时罕见地略带慌乱,尴尬地干笑着,「咱们————回家再说?」
塔莉亚的嘴角和眉毛都拧成了剑尖,带着刚硬而忧郁的恼怒。
「带着你的狐朋狗友,抓住锁链。」她低声说,「快点,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