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很容易被压得再也无法动弹。」
「你可以使用你的圣铁武器。」他提示道。
「你渴望的,不是圣铁武器的战斗。」萨麦尔说,「而我渴望的,是把骑士的故事听完。」
安士巴隆隆地低笑起来,慢慢抬起手甲,剩余的冥铜一齐涌出,构成一柄硕大的焰形大剑。
「在骸心的夜晚,我短暂离开了那群走私者们。」两只巨大的手甲慢慢握住剑柄,「我担心在夜晚的昏暗中,我会在灭杀系统的强力震荡中产生失误,不慎伤到那群人。
「」
呼啦!剑尖向前一挥,划过一个沉重有力的半圆弧线,直指萨麦尔。剑身像是被台钳夹住一样,稳定得堪比雕塑。
「我看著他们其乐融融地点火生存,挤坐在火堆周围取暖,彼此分享著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谈著他们各自的人生。」
「一个猥琐的疤脸男人,说他小时候被骗上歪路,欠了一屁股债。干完这笔走私,马上就能攒够钱还债了,以后再也不赌了,要回家赡养老母亲。」
「一个瘦弱的老人,似乎是曾经看守什么机密东西的,被黑帮割掉了舌头,说不出话,但仍然满怀善意。尽管自己也在骸心的黑夜中冷得发抖,但是看到一个少年挨冻,仍然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扯下来半块,分给那个少年。」
「一个握著刀的强壮男人,说他十二岁就开始打架挣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打手,只有黑帮肯接受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也有底线。黑帮要求他去杀女人和小孩,他不干,帮著女人小孩逃跑了,就被黑帮视为叛徒,赶到骸心来干走私这种糟糕差事。」
「我不敢说这是多么温馨的画面,也不敢说他们是什么好人,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我不能就这样杀死他们他们的生命比我甲胄还要沉重,我没办法轻易负担起来。」
「为了守住这样的画面,我远离了他们,在周围的区域守夜,将周边的死灵聚拢起来,以防它们伤到那些弱小的活人。」
萨麦尔双臂展开,手甲中熔铸出一把冥铜巨锤和一条冥铜锁链。
滋滋的摩擦声中,安士巴拖著焰形大剑,与萨麦尔相对而立,缓慢转著圈。
「因此,第二天,当我回到他们的营地,看到满地流血的尸骸,和那个满手是血的骑士侍从时,你知道我有多么愤怒吗?」他低哑地问,「像是被欺骗,被侮辱,被利用像是一个人把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展示给我看,然后又立刻毁掉。」
「他却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