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没听懂为什么要揍你。」德克贡控制著自己的腿甲,一脚踹在辛兹烙的腿甲上,「但是没有人能拒绝在打群架的偷偷混进去胡乱踢两脚!没有人!」
哐啷!
「你他妈踢到我了,猪头!」普兰革大骂。
哐啷!
「哪个混蛋在踢我的腿甲?」拉哈铎大骂。
天花板上的腊肉们乱作一团,乒桌球乓胡乱互踹著,好似一堆被拴在绳子上的苍蝇到处乱撞。
「我只是发挥了一下创意嘛————每个人都有过灵机一动的时候,不是吗?」辛兹烙在哐啷哐啷的冥铜碰撞声中无奈地解释著,「就像是第一次做菜的时候用水煮手抓饼和草莓一样。」
「那————那样好吃吗?」锁柯法问。
「吃起来怪怪的,草莓变成了鼻涕一样的东西,面饼还是生的,会黏在嗓子里。我还放了一点鱼子酱、黑醋和黄油,感觉更奇怪了。」辛兹烙回忆著,「当时我想吃草莓披萨,可是外面买不到,只好自己做了。总归要试试看嘛,也是很不错的经历。」
已经没有人理睬他们俩的奇对话了。拉哈铎、普兰革和德克贡的部件互相乱踹,乱作一团。
「别踹了,德克贡你这猪头!」普兰革怒骂。
哐啷!
「还有你这阴险小人!」普兰革回踹拉哈铎。
「是你先踹我的!我一向有仇必报!」拉哈铎反踹回去。
「好久没有活动过身躯了,终于又有机会打架了!」德克贡丝毫不在乎。
【强力关节吸合已启用】角斗士头盔上闪烁过幽青的弹窗。
禁闭室中圣光一闪,夹杂著七骑士猝不及防的惨叫。
「停!停!停一下,各位!」萨麦尔在圣光的剧痛中回过神,摇摇晃晃地扶著墙壁。
他身上的白铁镀层已经在灵能超阈值强化的时候被全部剥离了,现在圣光对他的灼痛也和其他骑士完全相同的。
「我一直觉得,留著这些家伙其实也没有多少用处。」安士巴沉闷地说,」
根本没办法正常做事。」
锁柯法咔哒咔哒扒在墙上,像巨大的蜘蛛似的上下爬行转悠著,伸出细长的节肢手甲,戳了戳萨麦尔的肩甲。
「如果那件设备————裂口比较整齐,也许我可以试试看——修复,焊接回去。」他低声说。
「啊————幸好还有你,锁柯法。」萨麦尔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锁柯法的肩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