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变宽了,作为排头盾墙的树人堆也渐渐无法将队伍完全护在身后。萨麦尔指挥著第二梯队的树人补上缺口,将队伍整体缩减长度,增加宽度,从被道路紧逼的长条形变为相对较宽的方形。
「安士巴,把你的骸铸战士队形也调整一下。」萨麦尔招呼著,「中间留一点通道,方便小型腐尸魔递送爆弹。」
手持塔盾与死灵爆统的骸铸战士们围拢到君主们两侧,排列出整齐的队形,在队伍之间则留下了专门用来搬运和递送弹药的小型腐户魔行动空间。
「你做事相当谨慎。」安士巴说。
「毕竟我并没有像城墙般厚实的单体甲胄,中距离挨了一发满蓄力的灵能冲击炮,居然只是背甲被打出一个小孔,身躯完完整整,没有散架,没有破碎,甚至仍然能自主行走。」萨麦尔开玩笑,「换我挨一发满蓄力冲击炮,你们恐怕得找很久,才能把我被炸飞的散落部件凑齐。」
安士巴隆隆地笑了两声,最后慢慢摇了摇鹿角蛙嘴盔。
「你拥有比重甲更强的东西,用来代替沉重厚实的甲胄。」他说,「尽管有时候很难理解。」
队伍继续推进,而周围隆起的锥形喷口越来越少,最终,小径的延伸戛然而止。
面前是一小片开阔的空地,地面上铺著黑色的火成岩粉碎形成的沙砾,覆盖著薄薄的一层污泥冰与雪水的混合物。
两座泥制岩石构成的小土包静静地放置在空地中。和周围的环境不同,胶结的泥岩小土包上面的积雪一点都没有化掉,仍然维持著纯白的冰晶状态,在周围融化的雪水之间格外显眼。
萨麦尔又一次抬起手甲,号令著队伍,谨慎地停顿了片刻。
「啊,萨麦尔老大,不是我说,但是我们这样一直走走停停的,什么时候才能揍飞辛兹烙?」拉哈铎有些不耐烦。
他今天显得格外焦躁。或许是他格外看不惯辛兹烙,导致他急于赶紧处理掉那位讨人厌的对头。
安士巴已经习惯了慢吞吞的做事风格,萨麦尔这种稳定谨慎的做派正合他的胃口。但对于拉哈铎来说未免有些折磨。
「那些土包上面的雪没有融化————为什么它们会维持低温————」萨麦尔迟疑了一下,最终命令树人们列队,结成城墙,将那两个土包缓慢包围起来,其余端举著死灵爆统的队伍再缓慢靠近,进入这一大片开阔地。
事实证明,这个谨慎的决策是有效的。
轰隆!轰隆!
在树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