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眯起眼睛,注视著萨麦尔的头盔。
「我希望能看看你的眼睛,来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她低声说,「但在你头盔内部,只有一片阴影。」
「————」萨麦尔沉默著。
「我知道高纯度灵能块,也就是魔石的危险程度。」他最终说,「但是,你也看到了。」
他抬起手甲,指了指战利品陈列室中周围的那些东西。
「辛兹烙和曾经的任何一个敌人都不同,哪怕用上曾经收获的所有经验与战利品,也很难用正常的方式战胜辛兹烙。」
「我必须使用一些更加强力的手段—一哪怕存在相当程度的危险。就像我给自己身上强行泼铁水一样,用较小的伤痛换取更大的胜利,一切都是值得的。」
塔莉亚静静望著他。
「去拿吧。」她最终说,「我相信你。」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盔,「————谢谢。」
他转过身,想要离开,但是手臂被塔莉亚抓住了。
臂甲上垂落著灰色的丝缎带,是之前塔莉亚系上去的。
「你会回来的,对吗?」她问。
「当然。」萨麦尔回答。
「回来的时候,你仍然是那个你,对吗?」塔莉亚问。
「————当然。」萨麦尔说,「会的。」
他感到塔莉亚的双臂从自己肋下环抱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胸甲,感受到她的心跳从冰冷的背甲上传来。
片刻之后,她慢慢放开了萨麦尔,但双手指尖仍然轻轻抚在他的胸甲两侧。
「隆多兰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下雪,我经常会堆雪人,一个很大的雪人,比我还要高大,然后抱著雪人不撒手雪人冷冰冰的,但是抱著很有安全感。」她出神地说,「可是一到开春,雪人就被热气侵蚀,身躯变形了,用炭做的眼睛和树枝做的鼻子也模糊了,最后它化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不舍地在胸甲侧面摩挲著,最终离开那冰冷的触感。
「等到我们未来有机会,也许会去北方,回去隆多兰。」萨麦尔说,「我现在学会了一个降雪的符文法阵。到时候,我们可以堆一个巨大的雪人。」
他没有扭头,而是带著些许不安的心虚,哐哪哐哪地离开了地下城的内城区。
随著金属碰撞的轻响,带著白铁镀层的冥铜战靴踏入那间冶炼工坊。
工坊被扩建了,正在全负荷运转,其中爬行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