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残骸。
呼!强力冥铜弹簧被击发,一道破空声划过,冥铜鱼叉头将蜘蛛残骸、连同提著蜘蛛残骸的角斗士巨臂一同贯穿!
「傻逼!甲虫你个头!」普兰革破口大骂著,旋转著枪柄侧面的绞盘,收回自己的鱼叉枪头,「这他妈是蜘蛛!」
「虫子不都一个样子?甲虫和蜘蛛不都是腿很多的硬壳东西吗?」德克贡甩著被贯穿的血肉手臂,怒骂著。
「甲虫是六条腿,蜘蛛是八条腿,蠢猪头!」普兰革大骂,「你————」
他还想再骂什么,但最后只是无力地捡起地上的感染蟾。
「你————唉,我草,我怎么会以为你能帮上忙?难道我受到你影响,也变蠢了吗?」普兰革无力地耷拉著肩膀,鳄鱼皮大衣垂落在脚边的污水中,「早知道我就应该跟萨麦尔说,我独自来沼泽的!」
他向后一仰,在泼溅的水花之间躺倒回污水中,快速下潜,随著被暗流拨开的浮萍标记出的水道,带著感染蟾朝著之前自己搜寻的区域,继续去寻找蓝色甲虫了。
「八条腿————六条腿————」德克贡坐在花丛里,数著蜘蛛残骸上的腿数量,「拔掉两条不行吗?」
想来应该是不行的。
他琢磨了片刻,扔下蜘蛛残骸,再次伸出冥铜巨爪,抠抓著锈铜树皮,飞快地爬到树顶,四下张望著,朝著其他疑似蓝色六条腿的东西飞跃而去。
普兰革回到之前搜寻的地方,将感染蟾丢在地上,看著它一瘤一拐地奔逃。
「快点————快点————你的伤口被死灵的腐烂污秽感染了,不是吗?赶紧找到那些天然的抗菌药物————」他有点不耐烦地碎碎念著。
但蟾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悠著。
「你到底要去哪儿?为什么总是没有一个明确方向?」普兰革焦躁起来,「怎么,难道你也有人生道路抉择的问题吗?」
被感染的瘤腿蟾跛行著,在泥泞著迟缓地爬来爬去,左看右看,最终躺在泥泞中,不再移动了,任由腐烂渐渐侵蚀自己的身躯。
「拜托—你不要表现得像面对复杂人生问题与重大打击的我一样!」普兰革大怒,倒过冥铜鱼叉枪柄,戳了戳受伤蟾的屁股,「他妈的,别这样————用装傻充愣和转移注意力来逃避问——
题!」
蟾蜍被枪柄末端戳得歪了歪身躯,但仍然没有动。
「快点!你这小垃圾!」船型盔的鞣尸猎手蹲下来,「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