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而已!」德克贡咆哮。
「活著的时候没见过你,但是听起来你生前的肌肉应该练得挺大块的。」普兰革说。
「我,我只是来做一点,逻辑架构整理的。」锁柯法结结巴巴地说,抬起手甲制造了一块冥铜板,用细长的节肢爪尖在板面上划刻著图形和结构图,「另外,萨,萨麦尔他们马上回来。」
「他们三个不是去踢辛兹烙的屁股了吗?」普兰革问,「等到辛兹烙被抓回来,最好把他的头盔挂在房间角落里—辛兹烙的头盔尖尖的,那些尖刺会刮花我们的甲面。」
门外的长廊中响起模糊的金属碰撞脚步声,哐啷,哐个,缓慢靠近。
「哦,他们回来了!」普兰革翘著头盔以待,「嘿,傻逼辛兹烙!欢迎一,7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门口站著疲惫的萨麦尔,一病一拐的安士巴,以及艰难搀扶著安士巴沉重身躯的拉哈铎。
安士巴的背甲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凹坑,散发著幽青的微弱灼烧痕迹。
「你没有告诉我,辛兹烙有一群配备了灵能冲击炮的人偶兵。」萨麦尔疲惫地望著普兰革。
「什么是灵能冲击炮?」普兰革发呆,「我只知道人偶兵一就是辛兹烙那些火柴棍似的怪模怪样冥铜小人,像他本体一样,提著细长的长柄桨叶斧,仗著武器柄长,在狭窄的火山小径里面戳来戳去,胡乱搅动。」
「不————没事,我忘了。」萨麦尔铁白色的身躯靠在门框边上,「冲击炮的那些塑化管子————需要恶化腐殖质作为材料。他是在和你交易沼泽腐殖质之后,才造出来了那些可以持续供弹的冲击炮。」
他摇了摇头盔。
「呃————怎么回事?」普兰革问。
「辛兹烙疯掉了!」拉哈铎怪叫,「就像老年痴呆了一样胡说八道——还是个武疯子,简直是躁狂症!」
「辛兹烙摄入了过多的纯净灵能。」萨麦尔低声说,「这对他的精神造成了一些————
未知的危险影响,总之,他现在无法沟通,而且人偶兵都配备了威力巨大的特殊武器,可以从中距离开火,对骑士本体造成有效伤害。」
「呃————他上次跟我见面的时候,只是偶尔在抽搐而已。」普兰革发愣,「大概半个月前。」
「这么说,他摄入过多纯净灵能的时间不算太长。」萨麦尔直起身躯,「或许他还有救,或许他只要立刻停止魔石摄入,情况还能挽回。」
「我们得————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