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我————居然一直忽视了————我会————想办法的。」萨麦尔的声音说,「我的————
呃,一位太空亚人朋友,她有个爱干净的好习惯。每次我到她那边去,她都要一脸嫌弃地先把一大桶清水泼我脑袋上,拿著硬毛刷子把我身躯上上下下刷洗一次。这对避免瘟疫有帮助,或许能魔族那边被感染疾病的概率降低一些。」
「确实如此—但要是有肥皂什么的,效果可能会更好。」锁柯法补充著。
钟型盔腐尸骑士疲惫地靠在墙上,慢慢摆了摆手甲。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莱桑德说,死灵是活人的天敌了。」萨麦尔低落的声音说,「哪怕活人击败了死灵,也无法真正阻止死亡————死灵是行走的死亡。」
「死灵是被诅咒的神之武器,而我们也被诅咒了。」
「我们————正在成为死亡,世界的毁灭者。无论我们是否愿意。」
「别灰心,萨,萨麦尔,会有办法的。」锁柯法结结巴巴地说。
「我会去询问一下他们如何应对疫病的——或许有治病的魔药之类的东西。」腐尸骑士摇了摇钟型盔,拽开了圣铁禁闭室的隐藏门扉。
锁柯法用节肢支撑著身躯,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中。
昏暗的圣铁禁闭室中,天花板上挂满了幽魂骑士的部件,回荡著懒散的聊天声。
「我看到那只身躯溃烂的大蛤蟆吞掉了一只蓝色的甲虫似的玩意儿,结果半秒钟不到,yue的一下就立刻呕吐了出来!」普兰革的头盔喋喋不休地说。
「然后呢?」德克贡追问。
「然后我就觉得那亮蓝色的大甲虫肯定有剧毒!我就抓了很多只,把它们屁股上掉下来的液体收集起来,涂在鱼叉枪头上,打算拿去射鳄鱼,biu!biubiu!」普兰革被吊在角落里的手甲兴致勃勃地比划著名。
「然后呢?然后呢?」德克贡问。
「我带著鞣尸猎手,在沼泽里转悠了很久,总算追上了一只身上都是溃烂伤痕、一只眼睛都已经瞎掉的生病鳄鱼。」普兰革说,「一鱼叉就插中了它,蓝色的毒液也扎进了它身体里。」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德克贡不耐烦地一连串追问,「快点说结果!不要磨磨唧唧的!」
「然后它剧烈挣扎了一阵子,被我的死灵们拽著鱼叉绳索,拖拽了回来。」普兰革说,「我嫌它的皮溃烂得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脓水,烂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