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层圣铁的屏蔽,活人就不会刺激出灭杀系统的灵能震荡—感谢普兰革与德克贡的志愿参与。」
「啊?」普兰革发出疑惑的声音,「圣铁禁闭室的门外什么时候来过活人吗?」
「啊?」德克贡发出疑惑的声音,「我是志愿的?」
「细节不重要,不要太在乎细节一总之,现在,如果各位受到灭杀系统的狂躁与焦虑影响,被强制的活人憎恨搞得烦躁不安,可以在我骑士墓的圣铁禁闭室中暂住。」萨麦尔说。
「我、我也,可以吗?」锁柯法举起节肢手甲,「灭杀系统的灵能震荡————
影响我思考。」
「随时可以。」萨麦尔颔首致意。
「那么,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出去呢?」普兰革问。
「我暂时还不太确定你们的状态,等到状态更稳定之后,我会把各位全都拼回去的。」萨麦尔说,「不过,可能有一些条件我必须确保各位不会出尔反尔。」
「拜托,我又不是拉哈铎。」普兰革说。
「干嘛?」拉哈铎恼火地抬起手甲,扒拉著普兰革的头盔,「什么事情都和我有关吗?」
「你自己清楚为什么!」普兰革的船型盔怪叫著,在鱼叉枪上转了一圈。
「其次是————第二项议程。在座的各位对南部火山区域居住的辛兹烙,都有什么了解吗?」萨麦尔问,「越详细越好。」
所有幽魂骑士同时摇了摇头盔,包括那两位只剩下头盔的骑士。
「知道得不多。」普兰革说,「总之,他那副样子看起来————傲慢,很傲慢,非常傲慢。」
「惹人厌的怪人。」拉哈铎说,「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而且很没常识,像是什么大少爷。」
「只在刚刚来到这里时接触过一次。」安士巴说,「他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说,我不知道。」
「啊?南边的火山区域还住著一个骑士?」德克贡问。
「从、从五十米外的距离看辛兹烙的时候,他从战靴到头盔,大约有四厘米高————」锁柯法结结巴巴地比划著名。
「————」萨麦尔沉默了片刻,「感谢各位提供的情报————这些情报————都,很有价值。」
「总之,我们即将前往火山群系深处,进行对真相的探索,并且与辛兹烙进行交涉。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和平解决————虽然可能性不大。」
「在此之前,希望各位可以整顿一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