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道理。彗星有彗星的路,月亮有月亮的路,它们各走各的,走到一块儿了,就叫彗星袭月。不是因为它想示警,更不是因为谁要造反谁要篡位,它就是一坨冰疙瘩,它不懂这些。」
「一坨————冰疙瘩?」院子里响起一片惊呼声。
之前刘建军说天上的星星是和月亮一样的球体,现在又说彗星是一坨冰疙?
刘建军点了点头:「对,冰疙瘩,掺著石头的冰疙瘩,它从很远的地方来,被太阳照著,冰化成气,拖出一条尾巴,就这么简单。」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没人说话,不是不敢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建军似乎又要用一些别的方法来应对了。
刘建军说的这些东西,他们不信,彗星是冰疙瘩?天上的星星是冰疙瘩?
这太匪夷所思。
但问题是,他们也没法反驳。
因为刘建军有那座望远镜,他们没有。
他可以指著天上说「那就是彗星」,他们只能抬头看著那个拖著尾巴的光点,什么也做不了。
刘建军继续说:「彗星能不能见著,取决于它上面带著的冰够不够,就跟一只在烧著的水壶一样,它里面的水烧干了,就没有水汽了,彗星上面的冰蒸发完了,彗星也就见不著了。」
这时,有人提出质疑:「那既然见不著了,我们怎么证明你说的是对的呢?」
刘建军又拍了拍他身边那座望远镜,道:「我说的见不著,是肉眼见不著,但用这个能见著。」
刘建军这话一出,场中便有人跃跃欲试。
但刘建军还挡在那座望远镜前面,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
在场众人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刘建军。
刘建军嘴角挂著讥诮,慢悠悠地开口:「彗星不像金星,它一闪而逝,最多半盏茶的功夫,过了就没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你们谁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众人恍然大悟。
刘建军不放心他们。
彗星一闪而逝,能见到的人肯定不多,甚至只有一个两个,那这一个两个人,该选谁,才能服众?
在场众人几乎是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亭子里的光顺。
只有皇帝说的话,才能服众。
李贤也将目光看向了光顺。
但他想的更多。
他很了解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