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也是天象。北魏太武帝杀崔浩,用的还是天象。哪一次不是彗星?哪一次不是太白昼见?史书上都写著呢,翻开来就能找到。
「说它小,是因为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一个字—一怕。
「他们怕我。怕我的权力太大,怕我的功劳太高,怕我哪天不高兴了,把他们辛辛苦苦攒了几代人的家业一把掀了。他们不是恨我,是怕我。
「恨一个人,还有和解的余地。怕一个人,就没有了。因为怕,所以他们要赶我走。我走了,他们才能睡得著觉。」
李贤听著,心里忽然有点发紧。
按刘建军这说辞,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局。
他相信刘建军绝对不怕那些针对他的人,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两者之间是无法和解的,刘建军又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那结局可想而知——刘建军会把朝堂上杀得血流满地。
从个人感情而言,李贤是无所谓的。
在李贤看来,满朝文武,都不如刘建军一人重要。
但从理智而言,这不是李贤想要看到的。
毕竟现在执政的是光顺。
刘建军注意到了李贤的表情,忽然轻声笑了一下:「行了,别这么紧张。」
李贤愕然地看著他。
「忘记我去年干了什么事儿了么?」
李贤先是不解地看著他,但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
刘建军去年的确干了一件古怪的事儿—一创建长安书店。
而且,刘建军还把天文学当成了长安书店推出的第一本书发售。
他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就得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刘建军居然在去年就已经推测出了这次的天象异常,早在去年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起来!
他发售天文学这本书,并不仅仅只是把「地球是圆的」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做打开长安书店渠道的一个方式,而是在造势。
造一个彗星袭月、太白昼见都只是普通天文现象的势!
李贤瞬间瞪大了眼:「你是说————你去年就已经预测到了这次天象异常?」
刘建军耸肩笑了笑,没有直接解释:「长安学府预测出这次天象异常不算稀奇,让我觉得惊奇的是,太史局的人竟然能提前一个多月预测到这次天象异常————那帮老学究的天文学,竟然已经这么发达么?」
李贤哑然失笑:「那又如何,你这边可是提前一年多预测到了。」
李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