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知道你的身份后,又照著原来的样子新建了一座,现在那地方比刘家庄祖宗的祠堂还神圣呢!」
李贤哑然失笑。
刘建军又转头看向张刺史,道:「行了,叫你的人出来,安排两匹快马,我和陛下去刘家庄走一趟。」
张刺史面色一窒。
刘建军又道:「行了,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要真放心我跟陛下就这么大咧咧走出来,那才奇怪了。」
张刺史这才抹了一把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朝巷子拐角的地方招了招手。
很快,便有两个穿著布衣的汉子小跑了过来,两个汉子腰里别著短刀,手臂上的肌肉崩得极紧,一看就是练家子。
张刺史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人点点头,便转身跑开了,没一会儿,俩人便牵了两匹马过来,随后又小跑著消失了。
「专业!」
刘建军竖著大拇指冲张刺史比划,然后便翻身上了马。
去刘家庄的路,刘建军没让那位张刺史跟著,张刺史自然也是答应的好好的,只是暗地里有没有继续安排护卫,这就不是李贤所知道的了。
出了城,路就窄了,但也比当年好。
李贤已经有些忘了当年的路是怎样的,但他还记得当初跟刘建军拉著板车走回庄子后,那隐隐作痛的肩膀。
现在,脚下的路明显平坦宽敞了许多,甚至连马蹄都能撒开了奔了。
路好走了,再加上有快马,俩人只花了两个时辰不到的功夫,便已经到了刘家庄。
这回,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隔著老远,李贤就看到了庄子口那两棵高大的槐树,树干比当初还粗大了一些,但枝叶却没有当初那么繁茂了一一庄户人似乎是把一些太过粗壮的枝干砍掉了,导致这两棵大槐树看起来有些光秃秃的,就像是守著庄子的、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看著这两棵大槐树,许多记忆就浮现在了李贤心头。
他当初不识路,这两棵大槐树就是他的路标;当初庄户人抓住那几个地痞的时候,也是绑在这两棵大槐树下————
马蹄迅速奔过庄子,有人在院子里劈柴,听见马蹄声,抬起头看,但很快又低下头,像是不认识刘建军。
看著这一幕,刘建军苦笑了一声,道:「这可真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啊————」
李贤顿时来了兴趣:「这诗又只有半阙,另外半阙呢?」
这些年刘建军的确作了不少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