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不一样,骏马日行千里,那是单人单骑,轻装简阵,但火车可是能拖著千万斤的货奔袭不停的。
「再说了,日行千里,那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就跟疑是银河落九天」一样————」
说到这儿,刘建军突然一愣。
火车已经到了近前,李贤好奇看著他,「怎么了?」
刘建军回过神来,大呼:「我靠!我可算是知道李白这小子爱吹牛逼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合著是李客从小教的啊!」
李贤:「???」
刘建军一定是疯了,李白这孩子看起来这么乖巧,哪儿可能像他说的那样,说什么大话。
吹牛逼的意思,就是说大话。
小火车慢悠悠地在他们面前停下来。
刘建军一把抱起李白,把他塞进车厢里,然后和李贤前后走进了车厢。
李白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在念叨:「刘叔,疑是银河落九天是什么?是诗吗?谁写的?」
刘建军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很古怪,他揉著李白的脑袋,说:「还没人写呢,不过以后会有人写的,要是你哪天想写诗了,这句送给你用!」
李白歪著脑袋,听不懂。
——
李贤也上了车,在长条凳上坐下,车厢里摆著几排凳子,凳子上铺著软垫,坐著还算舒服,车窗开著,风吹进来,带著点煤烟味,但不重。
李白把脑袋摆得像是拨浪鼓,说:「不行,我可不爱作诗!」
李贤好奇看著他。
这可是个能在不到五岁的年纪,作出「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这样借物喻情诗句的天才孩童,他竟然对作诗不感兴趣?
刘建军的兴趣竟然比自己更浓,他把李白从窗边抱下来,放在自己面前,问:「你不爱作诗?」
李白继续摇头:「不爱!作诗没意思,总感觉有些束缚————」
他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昂起小脑袋,道:「我不爱那些韵律格式的东西,我————爱自由!」
李贤听著他这话,哈哈一笑,他有些理解刘建军为何这么喜欢李白了。
因为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刘建军说的。
但刘建军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然后,又兴趣盎然的问:「那你喜欢什么?」
这回,李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了一眼李贤,想了想,附耳到刘建军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