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拿东西来换。」
烟豹想了想。
「那要是没有东西换呢?」
刘建军笑了。
「那就学。」他说,「学会种地,种出粮食来换。学会养牛,养出小牛来换。学会干活,帮人干活来换。」
烟豹似懂非懂。
但李贤知道,刘建军是在用他的方式,向这些土著传递大唐人的价值观。
又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夜里,李贤躺在船舱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不是不舒服。
戳海豹号上的这张床榻,他睡了快一年,早就习惯了,船身的摇晃也习惯了,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也习惯了,就连远处学堂那边偶尔传来的读书声,也习惯了。
他只是单纯的想长安了。
他找到了刘建军,坦白:「刘建军。」
「嗯?」刘建军只是平静的看著他。
「我想回去了。」
刘建军转过头,看著他。
——
李贤没看他,只是看著远处。
「想光顺了。」他说,「想长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边挺好的。豹城越来越好,烟豹和青鳞他们把城管得挺好,学堂里的孩子念书念得挺好,太平和长信她们也有事做。
「但这里不是家。」
刘建军笑著说:「其实我也有点想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刘建军想了想。
「得准备准备。」他说,「戳海豹号得检修,机器得检查,帆得换新的,淡水和粮食得备足。还有————」
他顿了顿。
「这边的事,得安排好。」
李贤点点头。
他知道刘建军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豹城刚刚走上正轨,烟豹和青鳞才刚刚学会怎么管一个城,学堂里的先生才刚刚开始培养自己的助教,那些从大唐来的工匠和农师才刚刚把摊子铺开。
「还有————青鳞和烟豹他们,也得通知一声。」
刘建军这么说的时候,李贤忽然想起青鳞说的那句话—「等我造出大船,就去大唐找你。到时候,我不要你了,我要你儿子。」
他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刘建军瞪他。
李贤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你儿子有福了。」
刘建军愣了一下,然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