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是你杀了我,我打不过你,那是我自己没本事。有本事的人,杀了就杀了。」
李贤沉默了一会儿。
的确,这一点他在白天就看出来了。
「那————她来找你干什么?」
刘建军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为了聊天。」
第二天一早,青鳞就来了,她亲自登上了戳海豹号。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黑色的,但比昨天那身简单,没有那些银色的蛇纹,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袍。
李贤和刘建军接待了她。
绣娘也在。
青鳞站在甲板上,打量著面前这艘巨大的铁木巨船,眼神里满是惊奇,从船头的火炮扫到高耸的枪杆,从漆黑的烟囱看到船舱里隐约可见的钢铁机器,最后回到了刘建军和李贤身上。
然后说:「硬,比我们的船硬。」
——
刘建军让人搬来了桌椅,让李贤几人坐下,然后自己坐在靠著船舷的一边,斜靠在船舷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道:「嗯哼?」
青鳞点了点头,站起来。
她走到船舷边,往下看。
李贤顺著她的自光往外看,下面,蛇城的独木舟停在岸边,像一群小鱼围著一头巨鲸。
青鳞盯著那些小船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头,看著刘建军。
「我想嫁给你。」
李贤正在喝茶,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著青鳞,又看了看刘建军,脸上的狐疑之色越来越重。
他忍不住想:难怪刘建军杀了青鳞的父亲,青鳞也没有对自己这一行人动手。
又忍不住想:难怪刘建军当初在美洲大陆逗留了这么久,合著他还在处处留情?
还忍不住想:自己女儿在长安城等了他那么久,刘建军对她不屑一顾,结果到了这片蛮荒的大陆,就又勾搭了一个女人?
于是,他看向刘建军的目光,忍不住就带了几分瞪著的意思。
好在。
刘建军也愣住了。
他手里的酸果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青鳞还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直直地盯著刘建军,脸上没有半点唐人女儿的羞怯,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刘建军把酸果子放下,难得的尴尬了一回,重复问道:「那个————你说啥?」
青鳞又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