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火车头都只有负责动力的部分,但其实最难的也就是动力的这部分。」
他指向锅炉:「这里头烧煤,把水烧开————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总而言之,这东西造出来特别麻烦,至少三五十年里,这东西只会是长安学府,或者说是皇室专属,再加上这东西只能在铁路上跑,铁路这东西更不可能私自造,所以,这就是我说的、皇室绝对掌控铁路权的底气所在。」
李贤点头。
的确,只要长安学府一日还冠以「皇室」二字,皇室就能完全把控这所谓的铁路。
「至于第二点————你跟我来。」
刘建军又带著李贤朝著工棚的后面走去。
这地方是一片开阔的地带,甚至能跑马。
长安学府内有这么一片开阔地李贤不奇怪,他好奇的是,地面铺设著两条笔直延伸、在阳光下泛著冷冽光泽的平行钢铁轨道。
那轨道形制奇特,非板非条,而是有著特定的截面,顶部平整光滑,底部则带有凸起的脚和孔洞,显然是用来固定在某种基础之上。
轨道之间的距离严格一致,透著一股精密的美感。
「这就是铁路」的路了。」刘建军走到铁轨旁,用脚踢了踢其中一根,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这东西,每根长度约三丈,重量嘛————以我们目前的设计,每丈需用精铁约二百斤。
「一里单边铁轨就需要三万六千斤精铁,两条轨道并行,就是七万二千斤。」
七万二千斤!
李贤眼皮一跳。
这只是区区一里路就要这么多铁,那洛阳到长安呢?
难怪刘建军之前要那么多的铁。
原来他是真的打算铺设一条钢铁之路!
这铁路的称呼,还真就没错。
「这还只是铁轨。」
刘建军继续划拉著,「铁轨不能直接铺在地上,需要枕木承载固定。」
他指了指不远处堆放的粗大方形木料,又道:「每两根枕木间隔约两步,一里路就需要约一百五十根上等硬木枕木,或经过特殊处理的松木,这木材的采购、加工、运输,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枕木之下,还需要铺设一层厚厚的碎石道,用来排水、分散压力、保持轨道稳定————」
不等刘建军说完,李贤就迟疑道:「你说这些————是想说钱不够,还需要拨?
」
李贤是想支持刘建军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