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最终被控制在朝堂争论层面,未波及民间。
此事虽小,但象征意义却极大一一这意味著匠户也能通过其「手艺」入朝为官,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唐历七十三年,夏。
漕运改良的试点在汴渠与黄河交汇处展开,狄仁杰举荐的能吏,会同将作监选拔的巧匠,在此处设立了一座庞大的「牵挽站」。
到秋季漕运高峰期,改进后的牵挽站效率初显,过往船队滞留时间平均缩短了两日。
这一年,光顺也有了他的第一个儿子,名唤李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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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显然是受到了刘建军的影响。
唐历七十四年,秋。
扬州和明州的官营造船坞在经历了图纸消化、工匠培训、物料筹备的漫长准备期后,也终于放下了第一根「鲸波级」商船的龙骨,山东莱州方面,「镇海级」战舰的首舰也已进入船体合拢阶段,虽然比刘建军最初预估的慢了许多,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文化教育领域,长安学府的影响力持续扩散。
不少依托于长安学府的学塾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头,其编纂的《蒙学算经》、
《格物初阶》也被地方官学、私垫采纳作为辅修读物。
更微妙的是,随著工坊扩张、商业活跃,社会对识字、算帐的基本技能需求大增,长安、洛阳等地出现了不少民间开办的「速成塾」,专门教授伙计、学徒识字和珠算,所用的教材也多脱胎于长安学府的启蒙读物。
一种不同于传统经学教育的知识传播体系,正在社会需求的土壤中自发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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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历七十五年,冬。
五年将尽。
紫宸殿内,炭火温暖。
李贤正在翻阅姚崇呈上的年度汇总奏报。
数字是枯燥的,却最能说明问题:官冶监精钢年产量,已达到四百二十万斤,虽未达到六百万斤的目标,但已是五年前的两倍有余;漕粮抵京平均耗时,缩短了十一日;试行新驿道的两条干线,商旅流量增加了三成;石炭官营体系初步建立,长安、洛阳城中石炭用量已占取暖燃料的两成————
但,刘建军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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