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季大假还有两月有余,这时候的刘建军肯定就在办公室,李贤也就径直朝著他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贤见到的全是用石砖青瓦搭建起来的楼舍,刘建军似乎压根儿不在乎五行生灭之说,用石头做活人住的房子这事儿,也就他干得出来了。
但不得不说,抛开心理膈应这一点来说,这些石头搭建的房子很实用,既能防潮,又因为那些玻璃材质的窗户,采光效果极佳,连带著还有预防蛇虫蚊蚁的功能,甚至因为那些石砖足够坚固,在节省了立柱的空间的同时,还能往上修建好几层。
刘建军的办公室就在二楼的位置。
推门。
刘建军果然在。
看到李贤的瞬间,刘建军也愕然了一阵,然后便笑著招呼:「贤子,怎么会想著来我这儿?」
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著刘建军了,李贤竟觉得刘建军生得成熟了许多,面相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但他的下巴已经开始蓄起了胡须,约莫有半寸长,上唇的位置也有了两瞥隐约可见的八字胡。
「你这胡须也快能扎麻花辫了。」李贤笑著应了一声,四下瞅了瞅,便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刘建军对面。
刘建军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笑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也算是入乡随俗了吧————」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大安宫那老娘们儿不行了?」
李贤心叹:刘建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能洞彻人心。
刘建军又像是看出了李贤的心思,笑著解释道:「很正常,就你这拧巴的性子,要不是那老娘们儿不行了,你都不好意思来找我!」
李贤顿时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么久没见,刘建军性子还是这样。
但不得不说,李贤心里那点因为和刘建军长时间未见的疏远感,在顷刻间就消弭不见。
「母后是不行了————」李贤顿了顿,又道:「我命宫人停了她的假盐。」
「母后?那老娘们儿————你真是她亲生的?」刘建军惊讶的看著李贤。
「你不担心我停了假盐?」
「我担心这个做什么,那老————你老娘这么大年龄了,折腾了这么一回,已经不是单单停假盐就能调理过来的了。」刘建军顿了顿,又道:「也正好,我这边有些事儿还没忙完,没办法那么早走,那老娘们儿要是真没了,我搁你眼前晃悠,你也膈应。」
「胡说。」李贤瞪了他一眼,忽然又叹了口气:「我当时就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