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建军甚至让李贤觉得有些陌生。
「若————若是事情很紧要,我不用知道也行的————」李贤犹豫开口。
刘建军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还迟疑在原地的光顺。
光顺立马不说话了,乖乖的溜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李贤和刘建军俩人。
「贤子。」
刘建军的语气有点踌躇,似乎是在斟酌著怎么开口。
「嗯。」李贤急声应道。
「不用那么紧张。」或许是李贤的语气让刘建军轻松了不少,他笑了笑,从旁边拽出来一张椅子,道:「坐下说。」
李贤依言坐下。
「你母后的事————你知道了吧?」
刘建军第一句话就让李贤瞪大了眼,他有些结巴的问:「知————知道什么————」
李贤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他猜到刘建军给母后下毒了,但他没有制止,也没有表现出来支持的态度。
他不知道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去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甚至他宁愿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别装,你没那么蠢————」刘建军又摇了摇头,说:「这事儿是我想让你知道的。」
「啊?」李贤茫然的看著他。
「我如果不想让你知道,就不会用假盐了,别忘了,这东西当初是当著你的面弄出来的。」
刘建军语气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让李贤一时之间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从长安的玻璃风波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建军没有管李贤,自顾自的说著:「但我找不到证据。
「我很肯定这些事情背后有一只手在搅动风云,但它太隐蔽了,我也懒得去揪出它了,我们现在的拳头已经足够硬,在怀疑一件事的时候,并不需要太过确凿的证据,只要幕后之人一倒,任它万般阴谋诡计,都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刘建军说「我们」的时候将手搭在了李贤的肩膀,眼睛一直直视著李贤。
他眼里的凌厉甚至让李贤觉得有些不敢对视。
「贤子,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很难办,但没关系,这东西就是我的退路。」
刘建军把那只望远镜拿到了李贤的眼前。
李贤不懂。
「那老娘们儿得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