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整得跟我不懂事似的,你忙你的去吧!」刘建军嘿嘿一乐。
李贤「嗯」了一声,又和其他几人简单交代几句,便不再多留,转身,在几名贴身侍卫的簇拥下,向府门外走去。
刘斐,郑国公家的嫡长子,也不知道他会给大唐带来怎样的变化。
刘建军说的没错,飞天球卖疯了。
自中秋宫宴「承天球」一飞惊世,刘建军那「飞天球」的名号便在长安不胫而走,旋即以燎原之势卖疯了。
起初,还只是少数豪商巨贾,效仿郑国公府那「gg球」的主意,斥重金从长安学府下属的工坊订购,巨大球囊上,以醒目彩漆涂刷著「张记绸庄」、「王记酒坊」、「四海镖局」等字号,由数匹健马或驮牛在地面牵引,慢悠悠飘过东西两市、各坊主干道。
飞天球所过之处,万人空巷,仰头指点,那硕大的商号标记便深深烙入寻常百姓脑中。这些商铺的生意果然也跟著红火起来。
尝到甜头的商家更是趋之若鹜。
紧接著,不止是gg。
有那心思活络的货运行,试著用加固的飞关球吊篮装载些轻便贵重的货物,如江南的丝绸、蜀中的锦缎、西域的香料,虽然载重有限,却胜在不走地面,免了车马颠簸与关隘盘查之烦,速度竟也不慢,尤其适合城内或短途转运,虽成本不菲,但「天上来货」的名头本身就成了金字招牌,引得更多行商效仿。
再后来,便是纯粹的「玩票」与「炫富」。
长安城中的勋贵子弟、富家公子,将此物视为最新潮的玩物与身份象征,定制更加精美华丽的球囊,绘上家族徽记或吉祥图案,悬上舒适甚至奢靡的吊篮,带著美姬歌姬、酒肉琴筝,升空宴饮,俯瞰京城,谓之「云中仙游」。
一时间,晴朗之日,长安上空常可见三五颜色各异的球囊漂浮,丝竹笑语随风隐隐飘落,蔚为奇观。
然而,问题很快接踵而至。
先是安全之虞。
有那操作不熟或遇上突发气流的,球囊失控,撞毁坊墙屋舍者有之,坠落伤及人畜者有之,更有甚者,引火盆不慎,点燃球囊,化作一团火球坠下,险酿大祸,百姓起初看个新鲜,后来便是提心吊胆,生怕「天降横祸」。
再是秩序之乱。
飞天球肆意飞越皇城、宫阙、官署、军营上空,虽大多是无心的,却已触犯禁忌,令金吾卫与各路官署紧张不已。
更有胆大妄为之徒,试图借飞天球窥探禁苑或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