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略显尴尬的看了一眼李贤,又道:「终究是为人子,哪能不去拜访」
口李贤倒是不在意的递去了一个「无妨」的眼神。
刘建军似乎也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不再继续说这个,举起酒杯挨个敬酒。
气氛一时间又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席间众人中除了以茶代酒的上官婉儿外,都有些微醺。
李显脸色泛红,话更多了,他又提起了玻璃的事儿,唉声叹气:「唉,还是军子你够意思,答应补我差价————要不然,我这王府怕是真得典当些东西度日了,香儿她也是,听风就是雨————」
「殿下。」韦氏轻声打断他,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愧色与无奈,「是妾身思虑不周,连累了殿下,只是那时,人人皆言此物必涨,妾身也是盼著能为府里添些进益————万没想到————」
她说著,眼圈似乎微微泛红,看向李贤和刘建军,「还劳陛下挂心,郑国公破费,妾身实在惭愧。」
刘建军像是喝醉了,拍著李显的肩膀大咧咧说:「还好你是降价了才入场,你要是一开始就入场,我可没那个钱给你补差价!」
李显愕然:「为啥?」
「三千钱降到三百钱,和三百钱降到三十钱,虽然都是十倍,那差距能一样吗?」刘建军大著舌头,「一个得补两千七百钱,一个只要补两百七十钱————」
李显恍然,深以为然:「对哇!」
然后,又露出庆幸的表情:「那得亏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明显子你也是有大气运的人!」刘建军明显醉了,跟李显勾肩搭背。
李显也嘿嘿直乐。
王勃也喝醉了,在一边搭腔:「真有大气运能亏钱啊?」
李显顿时恼怒:「谁问你了?」
于是,太平也回瞪过去,「我问了!」
李显顿时不敢说话了。
从英王府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有些微西斜,停在英王府门口的马车在地面上拖出了宽宽长长的影子。
刘建军站在影子里,脸上还有些醉意,还很没形象的打著饱嗝。
上官婉儿想上前搀著刘建军,刘建军挥了挥手,就朝著一位婢女吆喝:「还不扶著点夫人!」
然后,便朝著李贤勾搭过来。
等走到李贤身边,刘建军低声说了一句:「查查那老娘们儿有没有凭空多出来一笔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