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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哑然失笑,这的确是刘建军会干出来的事儿,他会因为一时兴起,耗费大量精力去做一件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事儿。
「那你瞧出什么问题了么?」李贤笑道。
「问题多了去了!」刘建军一拍大腿,道:「就说咱这试卷儿————是叫试卷吧?那上面都不糊名,若是监考官或是阅卷人有个侄子或是什么亲戚的,一瞧见名儿直接打个高分,这科举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李贤一怔。
刘建军说的有道理啊!
刘建军又说:「还有,就算糊名了,通过字迹也能认出来对吧,甚至在试卷上做个小记号,这些都是能舞弊的手段,所以,咱这考试制度也不合理!」
李贤来了兴趣,问:「那你觉得该怎么规避这个问题?」
「简单啊!再阅卷前面再加一个抄卷的步骤,所有人的卷面都经由人抄写后再审阅,那些什么小记号啊、字迹的问题不就能规避了么————当然,若是买通抄卷人了之后同样能继续舞弊,但这最起码也加了一层保险么?」
李贤听得目瞪口呆。
他听到刘建军说加上抄卷人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万无一失了,结果刘建军居然还能想到买通抄卷人继续舞。
刘建军这脑瓜子到底是怎么生的?
李贤好奇道:「那你给弘文馆的人提了这些建议了吗?」
刘建军摇头,嗤道:「我提这些干嘛,这又不是我的本分工作,我天天长安学府的活儿都忙不过来呢!」
李贤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刘建军那长安学府里全都是青年才俊,各方各面的人才都有,刘建军自己几乎都不用怎么操心学府中的事儿,他有什么好忙的?
不过,刘建军的话李贤倒是放在了心上。
他说的那些防止舞弊的方式,李贤觉得完全可以用上。
唯一可惜的是,这一次的科举已经定下了规制,不太好改了。
「贤子,今年估计又有大旱。」刘建军忽然说到这个话题。
李贤瞬间沉默下来,点了点头。
长安春天的气候已经初现端倪,今年几乎必然会是一个大旱之年。
「朝中大臣有什么应对的方案吗?」刘建军又问。
李贤摇了摇头:「前段时间礼部的官员们倒是让我举办过不少祷雨的仪式,但收效甚微。」
刘建军顿时竖起了眼,道:「那帮老顽固不是瞎折腾么?求雨这活